“你想想,几个不天天胡思乱想的人家伙,天天看不得人家好过一点点,还盼望什么天天分,年年分,他们那是要干什么啊?你也是农村出身的 ,知道这些人被人叫做什么吗?你还把唱戏里面的东西当回事,要是演一出狮子楼,你还要每个村里寻找潘金莲张都监西门庆吧?你说,你不是头脑不清楚,是什么啊?”
“明白了。我回去继续找人,我们也要动用各种路子去寻找,遇到有难题的亲自出面解决。撂荒地的事情 ,你说的对,我们也应该自己种一些,给大家做榜样。”
“这就对了,踏踏实实做事最重要,别把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当回事,这里是莱东,是东华省,是九州国!而且,你写的这个文件,可是石局长亲自批准而且得到很高评价的,不去踏踏实实落实,扯什么成天运动的花花草草!”
“言司令说的是,这就回去办理。”
“你必须知道 ,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如果他们到了琴岛,受到东林军一些坏人的蛊惑回来报复群众的话 ,你们可是担待不起责任的!”
广朋一边说, 一边把他写的“寻找白广仁”的报告扔给了他。
广朋在电话里把这件事告诉了郝执委,郝执委听罢哈哈大笑:
“让秦琼用双锏砸死白广仁,也就你想得出来啊。”
“还是赶紧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现在,部队都已经传开了,说是咱们俩也要跟着新军他们学,先把老婆孩子送走,然后咱们也要离开,军心不稳啊。你看怎么办?”
“咱们好办 ,我天天露脸,问题不大。可以再让弟妹和小齐到码头露面,和战士们一道照顾家属们,不就行了吗?”
“这个办法好。可是,新军那边的情况不大妙,这个老婆孩子离开前线到三省地区的消息其实已经传遍了,他们的很多战士也开始换上便衣偷偷逃走,前几天,毕军长所部还枪毙了两个抓回来的逃兵呢。”
“咱们部队没受这些消息影响吧吧?”
“我天天与战士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新军乱局这回事,就是子弟兵团们有些跟不上来了。”
“为什么?”
“天天在山里打转躲避东林军,他们还要推着小车上的粮食和军火,没有办法跟啊。”
“这样 ,让他们集中在一个地方,咱们自己去取,能行吗?”
“不行啊,东林军的进攻这一与以前相比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非常有章法,只是没有傅军长那样的莽夫,他们还是梳篦式的进攻,子弟兵团们没有咱部队们保护,太危险,咱们也不放心。”
“看起来,这是让几十万部队在山中转来转去打游击吧。”
“我感觉就是在打游击,漫无目的地打转。”
“这样,你就注意好部队情绪,千万不要出现波动,小齐和弟妹在这里露几天面以后, 就让他们带着新晒的鲅鱼干到前线慰问战士们。你感觉好不好?”
“没有问题,就是一定做好安全保护,现在情况下,她们可不是咱们媳妇那么简单了。。”
广朋放下电话,走到地图面前,看着郝执委提供的部队进展情况,摇摇头。
他看来看去,却实在看不出石局长他们带着部队要在山里头干什么。
就在这时,跟随广朋而来的机要室主任送来了急电。
这是任先生与宗司令联名从咸阳北地区发来的,他们在电报里告诉广朋,四省军区的成肖大军十万人已经在大河归故前开始强渡大河,目标是六安山,还希望广朋他们莱东部队与水奥路野战军严密守住莱东,尤其是把守好水奥路,对他们进行战略支援。
同时,电报里面特别指出,希望广朋多多提供一些六安山一带的情况,尤其是东林军高层的关系情况,为他们在六安山站稳脚跟提供一些帮助。
一提到六安山, 广朋马上想起了自己的家乡言家洼,以及家里的皂角树,在皂角树下一个人度日的老母亲,还有惨死的贾氏夫人和儿子,心中不禁惨然
还好,幸亏孙排长他们一直在暗中资助着老母亲,广朋心中有些踏实,对这样的老朋友感到欣慰。
至于老关系,他们都已经受到了郑三发的排挤,到了全国各地分散居住,茂林寺也已经不复当年,僧人早已星散各地, 除非自己亲自到六安山,否则根本聚不起来。
真正靠得住的, 还是孙排长,他与家乡的关系一直没有间断,而成肖大军十万人要想在六安山立住脚跟的关键,在于粮食,其余的还在其次。
接着,又是第二封电报,这是石局长和仲老总发来的。。
他们称,家属渡海前往三省地区的消息已经泄露,不用再严格保密,可以安排从容登船。
另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