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精准。

然而在最后成丹阶段，由于灵力输出不够稳定，丹药还是出现了裂痕。

第三次尝试，依然失败。

许长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闭目调息片刻。虽然连续失败三次，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都在进步。

"再来！"

第四次尝试开始。

失败！

第五次！

失败！

直至第十八次。

这一次，在总结了十几次炼丹失败的原因后，许长生调整了呼吸节奏，将自身灵力输出控制得更加平稳。

聚灵草软化得恰到好处，灵参加入时机完美，药液融合均匀

当丹炉中飘出淡淡的药香时，许长生知道这次终于成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丹炉，只见十二颗淡青色的"聚气散"静静躺在炉底，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成了！"许长生眼中闪过欣喜之色，"虽然只是下品，但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他取出一颗"聚气散"仔细检查，发现丹药表面还有些许杂质，品质只能算中等。

"看来还有提升空间"

就这样，许长生在丹房中一待就是一整天，反复练习"聚气散"的炼制。

从最初的频频失败，到后来的驾轻就熟；从最初的下等品质，到最后能稳定炼制出中品"聚气散"甚至还有数枚上品。

当夜幕降临时，许长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