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脸上带着真切的欣喜。

“无霜师妹？”聂文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我奉师命去丹房取些丹药，远远看到师姐的身影，还怕认错呢！”那唤作无霜的女修走到近前，目光在聂文倩和许念璃脸上来回扫过。

“师姐师妹，你……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以为你们陨落了，亏我还难受了好一阵子……”

聂文倩微微一笑，“这些年一直在百果城，现在回来是要办理离宗手续。”

“离宗？！”无霜失声惊呼，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声音。

“师姐，你……你为什么要离宗？你可是精英弟子，观师姐修为现在已经筑基圆满，半只脚踏入伪丹境，再进一步便是金丹长老！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你……”

“无霜。”聂文倩抬手止住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意已决。多谢你关心。”

无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抱拳道：“既如此，无霜祝师姐前程似锦。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好。”聂文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前行。

两人一路无话，穿过数重山峰，来到二人曾经居住的洞府。

洞府不大，陈设简朴。

石床上铺着一张二阶灵兽皮毛织成的褥子，床头放着一盏青铜灯，灯芯早已燃尽。

沉默良久，二人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空置的玉箱，开始收拾。

衣物、丹药、功法玉简、几件低阶法器……零零碎碎，不过片刻便收拾完毕。

在玄灵宗修行上百年，留在洞府中的东西，竟不过一箱而已。

“走吧。”聂文倩将玉箱收入储物戒，最后看了一眼这间陪伴她数十年的洞府，转身大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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