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就多出钱。
边寻却只是斜睨她一眼,微顿,“你同意了?”“?“宁叶一呆。
这当爸爸的事还有她同不同意的份?
随即她反应过来,边寻问的其实是分手之后还能不能一起共事的意思,这是一种对边界的厘清,也方便两人以后共同抚育宁之萄。“同意呀,都是为了孩子。“宁叶轻轻叹息,自觉语气非常诚恳。但眼前男人的黑眸却冷得掉渣,像是又从阴曹地府走了一圈回来,恶鬼一样地凝视她半晌,气笑了。
薄唇勾勒出阴冷的弧度,愠怒和酸妒在胸腔交替着翻涌。就是为了给孩子找个爹是吧。
边寻一脸漠然,“那我也没意见。”
他认了。
宁叶和他在孩子的事上有了共识,心头放松,连带着那份疏离感也雪融不少,瓷白秀致的脸颊上多了几分浅淡笑意。边寻漠然看她片刻,忽然问:“你之前那个”宁叶抬头,杏眸眼底盈盈地映了些灯光,“哪个-”边寻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好了,不用说了。”他不想听。
宁叶:“?”
神经爸爸。
还好没有传染给宝宝。
隔天,夏露幼儿园的小朋友要排队打针了。宁叶在公司里盯着点,扭头一看,江行和的空位一直是空的,从早上就没来。
他今天请了假,每年家里医院给周围幼儿园孩子打针的时候,他都会请假去帮忙,宁叶一开始还没能领会原因。
等她踩着休息时间匆匆赶到幼儿园门口,在宛如百兽哀鸣的现场,终于明白了江行和脸上无奈的笑意。
现场鬼哭狼嚎,牛鬼蛇神,不时有不明小朋友从这头窜到那头,或者逃到游乐设施里边不出来。
宁叶到的时候,柚子老师正趴在滑梯管道口,焦头烂额地让里边的小朋友爬出来。
宁叶连忙在现场四处寻找,看见宁之萄拉着章思洁的小手,两人乖乖站在周医生那队里。
她前一天晚上已经给孩子讲了,这个医生阿姨打针一点都不疼,但看着现场这情况,两个小姑娘还是吓得脸色发白,被其他小朋友的情绪渲染得紧张起来家长们和老师们努力维持着秩序,勉强让孩子们排成了队列。三点水儿童医院的车停在幼儿园里,总共三个医生,每人各支一张桌子,旁边配一个护士。桌面上摆放着针管,一次性针头,疫苗药剂,碘酒。空气中弥漫起了独属于医院的冰冷卫生气味,刚刚站稳的小朋友又开始咧嘴哭了起来,并很快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此起彼伏高高低低。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小朋友们,今天我来给大家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好不好?”
宁叶牵着宁之萄,一抬头,身穿白色防护服的江行和出现在众人眼前。他面带清俊柔和的笑意,没有穿那种让孩子害怕的白大褂,而是打扮得像是臃肿的大白球,身上那种镇定纯净的磁场,很轻易地就吸引了小朋友们的目光,连哭声都忘了。
他蹲下来和孩子们平视,先抛出了一个悬念,然后在孩子们好奇的目光中,一边带动队伍往前,一边开始娓娓讲故事,秩序很快就井然起来。宁叶叹为观止。
这简直就是孩子王?
先天带孩子圣体啊。
明明他只比自己大一岁,还是单身未婚,但带娃经验丰富得不可思议。周姐之前跟宁叶闲聊时说过,小江没有继承家里的医疗事业,但就像是他家的定海神针、一种吉祥物的存在,或许是从小在儿童医院的氛围里,接触过太多小孩,所以他招架小孩特别有一套,简直是当代社会稀有男人。当然,这话是在周姐发现宁叶是边总初恋之前的事了。后来周姐再也不敢撮合宁叶和小江,但不需要别人的夸奖,宁叶也能感受到江行和身上众多的优点。他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当然,尽管有江行和维持秩序,等针尖儿滋滋冒水,往小朋友胳膊靠近的时候,该害怕还是害怕,还是会有不断躲避的情况。宁叶握着宁之萄微微发凉的小肉手,尽量安抚着孩子,让她听江行和讲的故事。
幼儿园外。
西装革履的总裁下了车,蹙眉看着操场上排队打针的情况。他还是从小天才电话手表上得到的消息。显然,自己能顾及的事,宁叶都不会麻烦他这个继父。
边寻扫视了一圈,很快找到了宁叶母女俩。顺着她俩的目光,他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同事怎么也在这儿?
边寻皱了皱眉,带上车门,抬步往幼儿园走去。忽然,道旁一辆并不显眼的低调保姆车打开了车门,“边寻?”边寻脚步微顿,侧目看见徐蓝依的身影,并不做停留。但他再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知道生育的痛苦吗。”
锽亮的皮鞋停了下来。
徐蓝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彻底把自己埋藏多年的秘密告诉他一-因为她知道,现在他们面临同样的情况,他们都有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孩子。边家人现在还不知道边寻有了个私生女的事,一旦知道,边老爷子必会震怒,整个边家被边寻夺权打压下去的人都会趁机反扑,以期在财产分割上多撕咬下来一块儿。
而徐蓝依面临同样的情况,一旦公开,事业粉们会首先反扑,更严重的是黑粉狂欢,可能会攻击她所有的代言品牌方和剧方,以求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