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道追妻!(2 / 6)

之后,又默默地开回家,继续测试扣钱的速度。总裁夜未眠。

两种原因交替攻击他。

此刻,他清醒地坐在书房桌前。

黑眸微微收敛,盯着两张一模一样的黑卡。除了成色略有不同,烫银工艺稍有磨痕,两张卡毫无区别。密码都是一样的。

一个,动之则伤筋动骨,随时流失一个亿。另一个,不动也随时在动,正在时刻流失余额。?搞他是吧。

未来的庞大资产像危险丛林,流动着恐怖的规则,专门制裁他。在等待计时数据结果的过程里,边寻的思路也逐渐清晰。钱,就像一个锚点。

锚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化。

客观来看,黑卡的出现引发他们之间利益关系的捆绑,这个逻辑其实非常清晰:各种大额账单促使他探究是谁在持卡,找到宁叶之后进而探究她为什么会买那些东西,最终导向是让他发现了孩子的存在、并彻底意识到这是他自己的孩子。

整个流程在经历时是崩溃,从结果上回看却是必然。边寻双手支在桌面,挡住冰冷的薄唇,脑海中浮动冗杂思考。这是一种指引。

但如果,未来的自己真的能预料或者干预这些规则。那么。

他有病啊?

就非得把自己整破产?

总裁冷冷地闭上眼睛。

人生第一次,无法与自己和解。

他拿起左边那张成色较新的卡,再次刷新了自己的银行余额。桌面上的玻璃计时器刚刚跳停,他记录了一整晚之后余额减少的数量。8个小时,这期间属于夜间非工作时间,没有其它进账干扰,得到的干数很准确一一

28880元。

这是一个无比光滑的数字。

而更光滑的是,边寻记录了余额数字变化,拉出曲线,发现它的扣钱速度是匀速的。

约-1/s。

秒薪1块。

什么概念。

每眨一次眼,每一次呼吸,就有一块钱离开他。边寻阖眼,想起门板间隔下,宁叶绷着侧颜把黑卡塞回他手里。随机的大额账目倒是不会复发,但是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一夜过去,总裁流失两三万,看似不多。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现在就是在他的资产大桥底下开洞。

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坐吃山空,哪怕是财富不断积累的资本家。更何况,这个平滑的速率还会变化一一

距离。

在以前账单膨胀倍率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距离带来的影响。为什么有些时候随机到的是一倍,比如宁叶刚刚打车经过、又或是刚刚在他身边。但有些时候却是一万倍,一千倍。但经过观察,这并不固定。距离在其中也是一个随机变量。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

他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接触宁叶的时候,这种流失才短暂停止。很好,从现在开始,他们不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了价格。这似乎是他们之间新的连接。

总裁起身,又坐下。一夜过去,裤管上的褶皱比平时多了不少,显然已经重复这个动作数次。

现在再去靠近,显得好像他是为了钱才低头。目的不纯,动机不纯。

总裁黑眸麻木。

归根结底,他不愿承认,对方在六年前分手后就真的走了出来,她的情感像她的人一样利落干脆,永远向前。

而他却自作多情,流连忘返。

上位者抗拒狼狈。

他枯坐半晌后,漠然起身,从落地窗倒影看见自己连熬一夜之后眼底的红血丝。

他不能以这种状态出现。

现在余额的流失速度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让助理调整了上午的日程,补几千块钱的觉。

然而放下手机,边寻忽然抬头,眸中闪过思索,这次的规则并非发生在她从未来得到的那张卡里,而是自己现在的卡,那,能否和她直接沟通?之前黑卡相关如同禁忌,他无论如何暗示都会被无形的禁制阻拦下来。这次呢一一?

如果能告诉她实际情况,那倒是有了完全合理的理由,留在她身边。宁叶不可能坐视钱财白白流失,她是个节俭的人,她受不了。边寻的心终于找到一丝突破。

心情稍好,思绪就更加理智。

现在的资金流失其实相对可控。

至少比之前随随便便几千万的出账要温和得多。边寻觉得自己又好一点了,决定先向老天爷买一点睡眠。她居住和上班的距离相距不远,总体上余额扣钱速度不会变化太大。边寻进了主卧。

电动窗帘闭合,室内密不透风,再次恢复寂静漆黑。他掀开被子躺下,一闭眼,就是无边的茉莉气息和温热的记忆。灼热短促的叫声似乎就在耳边,潜伏在黑暗中,无数触觉感官在神经未梢复苏。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

食髓知味。

昨天一整夜没睡,尚且不明显。

此时此刻,戒断反应直冲脑海,心升魔障。很好,第三种折磨出现了。

在情感上、金钱上、生理上得到了演奏交响乐般的联合轰炸。总裁面无表情地硬躺了半个小时。

起身,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地去了公司。

靠近一点是一点。

宁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