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超越时空的隐秘角落,矗立着一栋无人问津的古老钟楼。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除了偶尔的钟鸣,证明着时间在此处的流动。
钟楼深处,一张书桌静立,上面摊开着一本普普通通的书。
书页之上,正自行浮现出一行行文本。
【然而,她的构想失败了。】
【一个虚幻的人物,终究还是没有完成她的夙愿。】
“果然,还是不行吗?”
一声轻叹在虚无中回荡,一个身影随着叹息凝实,目光落在那些文本上。
书本,被合上了。
那支能改变规则的笔,也被无声的放在了一边。
书写,暂时失去了意义。
灾厄,只有能够毁灭世界的力量,才配称之为灾厄。
无数人恐惧它,也有狂徒梦寐以求能够控制它们。即使是神灵,也是如此。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对灾厄进行研究。而,他选择的试验场,就是霞之谷。
最初,所谓的霞之谷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的逃亡部落。但在后来,随着那个部落的逐渐壮大。偶然之间,他心血来潮的一眼,却忽然让他一愣。
因为,他竟然看不透这个山谷之中隐藏的秘密。
出于某个原因,某种更为古老的规则屏障了他的视线,他无法将力量深入那个世界。
最终,他只能通过霞之谷世代传承的仪式,才能施加微弱的影响。
正是这层阻碍,让得以确认:此地,乃是远古梦神与灾厄碎片同归于尽后形成的战场。
相较于梦神的遗留的幻梦之力,他对灾厄的力量其实更感兴趣。毕竟,为围剿那场完整的灾厄,陨落的远古神灵不止一位。
虽自身力量不及那些古老存在,但面对的毕竟只是一块灾厄的碎片。为了在可能到来的世界终结中存续,也为了探寻更高的可能性,他开始了掌控灾厄的尝试。
于是,开始查找能够控制灾厄的方法。
霞之谷,便是袖的一处试验田。
将梦神陨落后形成的梦田,与窃取来的灾厄力量相融合。
自此,霞之谷族人每一次与灵兽的契约仪式,实质都是他在幕后进行的一次次实验。
当然,作为回报,他也赐予了对方契约的力量,用于帮助霞之谷逐渐变得更加强大。
但,天不遂人愿。然而,实验陷入了僵局。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灾厄,不可控。其毁灭本能根植于存在基础,任何赋予其形体的尝试,任何想要赋予对方意识的尝试,最终都只是在做无用功。
恰逢其时,镜世界也濒临崩溃。
迫不得已,一项更为宏大的计划被激活:将整个霞之谷故事化。他将他们的历史、灵魂与存在,悉数纳入自身编织的故事之中。
借助这些故事的力量,他一次又一次的进行实验,终于是找到了合适的机会,诞生出了一个完美的样品,也就是薇茵妲。
灾厄的契约者。
但,只有薇茵妲的力量是不够的。
灾厄的本能依旧会冲破束缚,他需要一个同样能打破常规的变量来制衡。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利用神选者的力量。
神选者们的力量,是不讲道理的。如果说,两个同样不讲道理的力量,同时作用,那么灾厄能否会被控制呢?
于是,便有了试炼世界的诞生。在无数次的仿真中,方案趋于完美。在仿真之中,认为已经足够完美,灾厄的力量必将被完全掌控。
于是,在某一场试炼之中,将真正的灾厄的力量添加其中,以此来验证袖长达几百年的实验,是否能够得到完美的收官。
答案极为可惜。
即便为它精心塑造了躯体,注入了由梦神残馀力量编织的意识,同时附加之他的契约之力,甚至尝试引入那个最优秀的神选者作为变量。
但,最终却只有失败。
毁灭,依旧是它唯一的终点。
它的意识在诞生不久,便充满毁灭的倾向。在力量的释放过程之中,它的意识更是直接归于虚无。
毫无疑问,他的实验,失败了。
他的目光从合上的书册移开,望向钟楼之外。
“灾厄,果然无法控制吗。”
他低声自语。
“难不成,灾厄的本质真的是一种自然法则,无法违背,也无法控制吗?”
他在钟楼之中轻轻渡步,不断推演着各种可能。最终,他还是再度打开了书本。
薇茵妲数据、三叉龙的变化、神选者的干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