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带给他们抚慰的,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凄然。
广场边人群中,城内一个织席贩履为生的老叟颓然倒地,祖祖辈辈生活了无数岁月的仁州城,今天就要彻底没了
老叟咽下苦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颤抖着开口,看着这个凄惨却依然挺立的背影,老泪纵横,“张城主您该走的,就像那几个家族一样老朽此生没有什么奢求,只求未来有一日,您能为我们报仇,重建我们的仁州城”。
一生碌碌平庸的百姓,也有属于自己的坚持和底线,亲人的陆续离世阵亡,让这份坚持和底线愈加凸出,有怯懦之辈央求敌人开恩,也有脊梁不弯者宁死不屈,众生百态,在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有人认同老叟,有人一脸祈求。
可‘我’能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