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初爱番外篇:青梅竹马火辣辣
消毒水味道很重。
贝丽很轻。
考试消耗精力,她睡得又快又沉,呼吸落在他肩膀上,夏天的衣服薄,像被她赤裸地吻住手臂,严君林原本闭着眼,立刻睁开。糟糕透了。
穿过衣服落在他身体的,不止是她的呼吸。像热带的小风暴,热乎乎,裹挟着丰沛的浆果雨林气息,又猛又急,将闭目养神的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僵直了身体。
事情有些偏移。
严君林冷不丁地意识到,贝丽是个成年女性了。一个柔软的、甜美的女性,闻起来像一颗草莓,轻盈得像一朵云。他本不应该有这种错误的意识。
也不该用这种词语去形容她。
这样依靠着睡还是不舒服,贝丽蹭了蹭脸,无意识地寻找更舒服的睡姿,脸颊蹭过严君林胳膊,幅度很小,他却觉触过鼻息处的皮肤像被打下标记,又软又酥又麻,一整片,暖热如云。
想要拥抱她。
想要触碰她。
想要……
严君林闭上眼。
停止。
你个畜牲。
压抑疯了吧。
在想什么乱七八糟。
眼一闭,身体的感受更深,触感更明显。
她天然信任他,此刻的依靠也是,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贴近着严君林,像将他当作可靠的支柱;而现在,这个可靠的支柱,不合时宜地想要竖起另一根支柱。他皱紧眉,自我厌弃地睁开眼,想叫醒贝丽,说这样有些太近了。毕竞,他们是异性。
是兄妹。
严君林是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了,他不是没有自我安慰过,只是次数不多;长时间不自己弄出来,也会自然梦,遗,最近几次,他频繁地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女性,只记得对她很粗暴,她脖颈后面有一粒小小的红痣,很小,一点点,被他含在口中翻来覆去地咬。
.呼。”
睡梦中的贝丽,含糊不清地哼一声,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头低下去,夏天的圆领T恤松松垮垮,这么一低头,严君林看到她的后脖颈一-熟悉的一粒小小的红痣,鲜红的像一滴血。严君林呼吸一停。
被贝丽依靠过的地方要烈烈地燃烧,噗通、噗通一一是他的心跳。
对自身反应的浓重厌弃,对妹妹油然而生的歉疚,站在道德边缘的不适,丰富的情绪像蜘蛛渐渐结成的网,严君林站在其中,听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贝丽,"他紧绷着脸,想叫醒她,“起来。”一-我去再看看,有没有床位。
别靠哥哥这么近。
贝丽很困倦,嗯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好梦被打扰,也不生气,只是用额头轻轻蹭他,小声:“哥哥?”
她一无所知。
她完全不知道,她口中的哥哥,对她有着怎样的妄念。哪怕被他叫醒,她也不生气。
怎么会这么信任哥哥?
你知道哥哥想对你做什么吗?
深重的罪孽感要将严君林吞噬,他没有推开贝丽,只有酗酒的人才会将罪责归结于酒精。
叹口气,严君林往她身侧靠一靠,低声:“继续睡吧。”一一继续睡吧。
贝丽。
打完吊瓶已是傍晚,贝丽在严君林肩膀上睡了个饱觉。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依靠着他,像依靠着坚实又温暖的后盾。
红着脸向他道谢,说谢谢哥哥,严君林说没事,谁让你叫我一声哥。那种失落感又漫上来了。
贝丽心里说,其实我不想叫你哥哥了。
你应该对我坏一点,这样我就不会想要去爱你了。像小孩渴觉,困却睡不着,贝丽被这种难耐的情绪折磨到难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严君林,不是哥哥妹妹这种,是想牵他的手,想和他拥抱,想做情侣间的事情。
但他是哥哥。
贝丽不敢主动。
万一他被吓到,从今往后都不理她,怎么办呢?设身处地想一下,贝丽思考,假如她好心好意对一个男人,处处帮助,那个男人突然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她一定也会被吓跑。为了能和哥哥继续维持亲密,妹妹必须和他保持距离。酸涩的小烦恼几乎胜过对高考成绩的志忑,当贝集提出自驾游去邻市玩时,贝丽也没有很开心,只是点点头。
这场临时起意的短期旅行非常糟糕。
贝集和张净的关系一直不算好,而"旅行"这种最容易出状况的事,更能令一段不和谐关系雪上加霜。
本来一家人开开心心出去玩,最终是在争吵声中度过。贝集嫌弃张净贪便宜买了小牌子纯净水,害得他一司机总是闹肚子,还不方便找卫生间,只能在野外遮遮掩掩地解决;张净嫌弃贝集在野外上厕所,又吐槽他怎么开着导航也能进岔路口?眼睛被狗吃了?
买门票没有买到最优惠的价格,点菜时点多了没吃完,买饮料时没看价格被宰……
随便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得脸红脖子粗。贝丽坐在后排,默默地戴上耳机,企图一键屏蔽。她想,我将来一定不可以这样。
父母当年也算是长辈介绍、自由恋爱,也是有过感情的;倘若爱情的结局都是这样,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