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兄妹,生涩情侣。(2 / 2)

贝丽 多梨 1716 字 14天前

下不会这么明显,“严君林解释,严谨又详细,“在产生冲动时才会这样,对不起。”

贝丽强调:“你不要向我说对不起,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如果你对我毫无感觉,才需要说对不起。”

严君林在黑暗之中笑了。

真好。

她没有害怕,没有嫌弃。

他一直在隐藏这种对她肮脏的念头。

贝丽现在红的不止是脸了,还有手掌,胳膊,她觉得自己运气爆棚,尽管不确定正常的如何,但现在,很显然了,她开出了SSR,就像从盲盒中抽到了大隐藏。

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她,现在像个被烫熟的虾,口干舌燥,闷在全是哥哥气息的被子中,期待又忐忑。

“一个人睡觉害怕?"严君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着,不让一丝凉风进来,他问,“才来找我?”

贝丽把脸埋在被子里:“你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吧?”“你想吗?”

“当然想了,“她将脸抬起来,说,“我…很好奇!”她觉得“好奇”是个很妙的理由。

贝丽害怕被严君林发现她有点涩涩。

传统的家庭教育方式,让贝丽羞于谈这个。严君林心中矛盾地泛起甜蜜和酸涩。

真好。

贝丽好奇后的实践对象是他。

而不是陆屿。

被子下的妹妹皮肤很软,热乎乎的,像太阳晒过的长毛小猫,闻起来清爽干净。她的好奇也是这样清爽、直白,直白到严君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处理。他现在还没有从“哥哥"的身份中脱离。

严君林也知道,贝丽爱他,只是因为渴望一个无微不至的温柔好哥哥。她未必想见识他的真实,未必好奇自己会被如何地粗鲁对待,她绝不会想知道。

一一该如何满足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妹妹?

沉默寡言的哥哥想了一段时间。

“嗯,"严君林说,“那你想不想仔细看看?”救命,救命,救命。贝丽要昏迷了。

这进展太超过了。

这么快的吗?不需要她来坑哧吭哧推进度吗?她甚至已经做好暗示暗示再暗示、暗示不成就用强的心理准备了一-但严君林直接把进度条拉满了。“我想看,"贝丽说,“务必让我看清楚。”严君林起身,打开了灯。

贝丽此生都忘不掉那种视觉冲击。

唯独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任何修辞和形容词都是多余的,贝丽想,自己永生永世都忘不掉看到的画面。

倘若这是一场游戏,那这一幕一定会作为重要CG被收录在她人生中。严君林没有提出任何无礼的举动,在这时刻,贝丽震惊地看看摸摸,他始终是宽容的态度,垂着眼看她,想看清她有没有露出嫌弃。嫌弃哥哥对她有肮脏的念头,嫌弃他在她注视和触碰下没有任何压抑、反而越来越明显。

贝丽仰脸,看他:“你想做吗?”

严君林确认:“现在?”

“嗯。”

“等我一会,"严君林说,“我点个跑腿,买一一”“我有。”

严君林心中一边提醒自己冷静,一边看着贝丽:“你有?”他在缓慢地确认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嗯嗯,"贝丽说,“我准备了一些……不是为陆屿准备的!是一一”“好了,"严君林说,“这个不重要。”

他抬手,单手捧着贝丽的脸,柔声确认:“今天晚上,如果是陆屿,你不会这样做,对吗?”

“哥哥呢?"贝丽反问,“如果今天我和陆屿在一起一一”“你们不会在一起,"严君林深深地看着她,“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贝丽太爱这句话了。

她就喜欢这样。

猛扑过去,贝丽主动吻上严君林的唇。她不太会亲,莽莽撞撞的,像一头力气很大的小牛,一下将毫不设防的严君林扑倒在床上,他被她的举动逗笑,冈刚笑一下,妹妹柔软的唇和试探的舌头就进来了。严君林的大脑有短暂的麻痹,像噼里啪啦绽放开了烟花,忍不住抱紧贝丽。她的睡衣薄薄的,完全隔绝不了体温,又软又舒服,像天上的云,像春天的风,偏偏她的吻笨拙又铆足劲儿,像完全凭借着本能,一股倔劲儿。心口窝一阵激荡,再也忍不住,严君林将人按住。这个过程中,贝丽一直死死地搂住他脖颈,不松开,怕一松开他就被热情吓跑。

隔着一层睡衣,严君林的手按在她的月复部,平坦,女性特有的柔软脂肪。只是粗略一比,他的血管就要爆掉了。

贝丽喘着气望他。

“不后悔吗?“严君林目不转睛望着她,问,“真想和我一一和严君林做吗?”回应他的,是贝丽主动的拥抱。

她蹭了蹭他的脸颊,被他下巴处一粒漏网胡茬扎得小声哼一下。“我不后悔,"贝丽认真地说,“我喜欢哥哥,喜欢和哥哥做这些事,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