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年纪,大部分在读小学五年级,一个最无知无畏、精力旺盛的年纪。现在贝丽就遇到了问题。
说不好是不是小孩子们更早熟了,还是短视频荼毒,有两个男生在写作业期间传纸条,贝丽拦截下来,打开看,发现纸条上全是各种污言秽语,还夹杂着一个陌生女孩名字。
她震惊极了。
这件事她直接反映给了上级,认为有必要告诉小孩子的家长,希望对方能好好教育孩子。上级并不这么认为,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们只是课外辅导写作业的老师,更严格一点,甚至都不能算"老师”,完全没必要这么做。“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敏感,”上级说,“你要是告诉他们家长,他们家长一骂孩子,想不开了,该怎么办?”
贝丽说:“可是纸条上提到的另一个女生也是无辜的啊,他们就这样随意地议论她、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吗?”
“这些人才几岁?"上级不以为意,“法律都管不了,你能管得了?”那张纸条最终被上级没收,不许贝丽说出去,也不许她再管。但这件事仍旧成了一个结,困在贝丽的心里。
严君林的这番话坚定了贝丽辞职的决心。
她发现,自己没办法继续这份工作。
她不能再心无芥蒂地面对上级、面对那两个写纸条的男生。她绝不适合做一名老师。
问题就出在辞职这里。
之前说好了,一周来辅导四节课,一节课两百六十元;但在结算时,贝丽算了算价格,少给了四节课的价格。
她反馈上去,后者给的话语冷冰冰的,说之前以为贝丽是长期做兼职,没想到她中途离开,这四节课钱是一种惩罚一-也是给机构临时招聘新老师带来的麻烦补偿。
贝丽闷闷不乐地问严君林:“这样正常吗?”“不正常,"严君林放下筷子,“把那个负责人微信推给我。”贝丽还在犹豫:“会不会闹得不好看?”
“傻,"严君林说,“他都好意思扣你钱了,你怎么还去考虑这件事会不会闹的不好看?给我,这些人就是欺负你们女大学生脸皮薄,才会这么干,就赌你们不好意思一一我脸皮厚,让我来。”
贝丽捧着碗,星星眼:“哥哥,你好有大家长的感觉。”严君林说:“我现在看起来年纪很大吗?”“不是啦,是那种……嗯,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很安心,因为知道有你在背后托底,"贝丽想了想,说,“你在,退路就在,很有安全感。”严君林喜欢这个说法。
“不过,我们做时就不要那么像家长了,哥哥,我想看看你浪荡一点的样子,"贝丽脱掉鞋,用裸露的脚蹭他的腿,脚趾挑起裤子,前脚掌紧紧贴在他小腿上,上下蹭,不好意思地说,“等会儿就不要那么端着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