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一见如故(下)(2 / 2)

兄弟二人如此看重自己,岂能心中毫无波澜?

当下感慨道:“二位贤弟能看重愚兄,我心里既高兴也感激。”

“但也不必给我戴高帽,一切还得以实际说话。”

刘浚虽然自觉自己腹有韬略,但毕竟还没有经过检验,脑子里还是有些清醒的。

刘隐见状,心里对刘浚的好评又升了一级。

人在得意的时候还不忘形,还知道谦逊,这种人,值得交往!

“伯深兄真乃我辈楷模也!”刘隐发自肺腑赞道。

接着,刘隐又说道:“方才兄长所言方略,隐亦深有同感。”

“乱局之下,封州若想破局,非得大量贤才不可为!”

“兄长书香门第,家学渊源,弟实希望能日夜请教。”

“但弟也知大帅倚重兄长,须臾不可离,故还想恳请兄长能替隐多引荐引荐才俊!”

“贤弟求贤若渴,愚兄自然会替你多多招揽!”刘浚说道。

“只是愚兄离中原已久,急切间恐难有所得,还需从长计议。”

“兄长不必着急,人才难得,弟求贤之心亦在长远,不在一朝一夕也!”

“贤弟此言大是!贤弟有此准备,日后必然能群贤毕至!”刘浚开怀道。

“那就借兄长吉言了!”

刘隐说罢,又想起一事,斟酌道:“兄长此来,不知大帅是何态度?”

方才刘浚说的那些,究竟是他个人的想法,还是说刘崇龟也有此意?刘隐想搞清楚。

刘浚其实早就等着刘隐问这话了。

当即道:“实不相瞒,愚兄来此之前,大阿耶曾提起当年韦公与令尊的旧事。”

刘隐兄弟二人闻言齐齐动容。

对视一眼后,刘隐低声问道:“大帅提起旧事,不知有何用意?”

刘浚反问道:“大阿耶用意,贤弟果真不知?”

“弟有所猜测,却不敢妄言。”

“贤弟,大阿耶与我言,岭南为绝佳韬晦之地,欲为家族未雨绸缪也!”刘浚坦白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崇龟是什么心意,刘隐岂还能不明了?

若再装傻,平白让人看轻了。

刘隐当即正色道:“请贤兄转告大帅,隐愿为大帅心愿尽力而为!”

刘浚答道:“贤弟此话,愚兄一定带到。想必大阿耶必定欣慰!”

聊到这里,那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故而刘隐道:“好叫兄长知晓,先前贼子作乱之事,隐实有所保留。”

“如今当全盘告知于兄,并顺便禀告大帅。”

当下便将梧州和峒僚一并说给了刘浚听。

刘浚其实早已从刘崇龟处得知梧州和峒僚有参与,但也只是知道个梗概。

如今听到详细后,不由仍是震惊。

“水寇、峒僚、梧州,三路并进,外加内应作乱、水军倒戈,倒真是煞费苦心,机关算尽!”

“即便如此,贤弟竟也能一夕而定,愚兄佩服!佩服!”

刘浚所说佩服倒不是虚假,从刘隐口述来看,当晚确实颇为危急。

刘隐兄弟能转危为安,实在是值得称道。

想到刘隐曾经对刘崇龟有所隐瞒,刘浚有心想告诉刘隐,刘崇龟对封州的动向其实也是掌握得很及时。

但又担心这是刘崇龟的什么特殊安排,说出来怕坏了事。

也担心刘隐兄弟听了后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最终也就没有说出。

“兄长谬赞了,能一夕平乱,多亏了众将士用命,特别是我二弟,居功甚伟!”

刘隐谦虚道,又将刘台的功绩说了一遍。

“元达真神勇也!”刘浚听完,感觉自己要被这两兄弟震麻了!

这兄弟二人都有龙虎之姿啊!

回去得好好和大阿耶说说,此行不虚!此行不虚啊!

“兄长过誉了!”刘台先是谦让了一句。

接着道:“小弟心中有个疑问,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刘浚闻言,看着刘台欣然道:“贤弟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