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兄,有了这些纯硷矿石,不知可以产出多少符合要求的玻璃?”
衙署里,刘台问韦敦道。
韦敦沉吟了一会,谨慎道:“回二郎君,这矿石某还未用过,现下可不好下定论。”
刘台听了韦敦所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提了个很傻的问题。
同时,又对韦敦的严谨十分认可。
这种事,只能拿试验说话,凭空估计,那是不负责任的。
“韦兄所言甚是,是我欠考虑了。”刘台道:“那就请韦兄尽快回去试验一番。”
“若是有消息,派人知会我一声便好。”
韦敦点头道:“二郎君放心,某回去之后就立即着手安排试验。”
言罢就站起身,准备离去。
刘台也站起身,将手中的矿石递给韦敦,接着道:“韦兄别忘了让他们画一份路线图。”
“后续也好继续派人去收集矿石。”
既然发现了浅表的矿石,那当然是要尽数收集回来。
这东酉,不嫌多;只嫌少。
韦敦接过矿石,记住刘台的交代,行礼道别后离去。
十一月二十五下午,韦敦试验一结束,就派人去告诉刘台。
从这一天试验结果来看,这几百斤纯硷矿石,预计可以出产一尺见方的玻璃七百馀片。
刘台一听这个数,心中马上就有数了。
首先,望远镜的产量不是问题了。只要刘台愿意,可以配备到队正这一层面。
不过刘台并没有想马上就配到队正。
毕竟这望远镜可算是利器,配备太多,可就容易流出去,那自己的优势就没那么大了。
而且这也就是刘台在心里想一下罢了。
因为实际的生产过程中,除了搞出玻璃来,磨镜片才是其中更艰难的部分。
嗯,暂且就先生产一百副望远镜,装备到副将一级吧。
其次,是可以搞出一些玻璃容器。
象这种高度纯净透亮的玻璃容器,现在可是非常罕见,金贵得很,可以卖出高价钱。
特别是寺庙里,这种容器相当吃香。
反正那些寺庙也不缺钱,正好宰一波。
可惜现在身边没有人才,不然就可以搞搞化学仪器了。
不过刘台还是打算生产一些仪器备用,以后万一得不到纯硷,想要生产都没办法了。
刘台这时发现,心心念念搞来了纯硷,能生产透明玻璃了,但他更惆怅了。
因为除了用来造望远镜和玻璃容器,更赚钱的法子一制作玻璃镜子,这会实在是没条件上啊。
唉,这就好比守着一箱子的宝贝,却没法打开箱子,那感觉,真是糟糕啊。
算了算了,不想了,专心做玻璃容器吧!应该也不会少赚太多。
到时候拿几个样品去问问那些海商们,看看他们的反应。
要是玻璃容器在海外能卖出好价钱,就可以内销的同时出口了,也不枉花费这么多时间精力搞玻璃了。
定下了用途后,刘台便让人告知了韦敦,让他先造几个容器样品出来。
在等待样品出来的过程中,刘台跑了几个地方。
一个是去了趟少年班。
少年班开办一年多了,他除了偷偷去看了一次外,还真没好好去看看。
刘台去的时候,少年班正在上文学课。
授课的是倪曙手下的一个书吏,刘台旁听了一会,讲得还成,但和倪曙比就有差距了。
只是倪曙贵为节度掌书记,肯定是不可能整日在这当教书先生的。
等到课程结束,刘台才走进了教室。他的出现,顿时让那些少年们很是兴奋。
刘台这些年南征北讨,可是立下了不少战功。
这些少年班里的人,基本对刘台都有崇拜之心。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还大多是刘台选到班里的,自然是更盼望能与刘台见上一面。
王景、王晏、陈道庠、杨文朗、陆昂、谢贯,这几个种子都目光熠熠地盯着他。
刘岩倒是还好,毕竟在家里还能不时见到自家二兄。
几个种子想让刘台给他们讲讲湖南几州的战斗情况,刘台却没有答应,反而给他们讲了讲治政。
当初开办少年班的时候,刘台就草拟了一个教程大纲。
其中文化课,要着重向他们灌输“爱民”的理念。
虽然这里头好些都是从军的好料,但刘台也不希望这些清海军的下一代,还是只知道杀戮斗争。
刘台和他们好好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