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了议程。”
“但其中有个问题,如此强大的力量,到底该交给谁?”
卡卡西喃喃道:“如果交给外族,哪怕大家同属木叶,也难以保证绝对的忠诚和可控,毕竟,那是足以颠复整个忍界格局的力量。”
自来也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而且当时大家普遍认为,血脉的相近程度,是提高移植成功率的关键条件之一。
“”
“在这两层考量之下,第一批,也是最重要的一批志愿者,就这样被选定了,全都是千手一族的族人。”
“而且并非普通族人,反倒是族中最优秀最忠诚,对复兴家族荣耀抱着炽烈期望的年轻精锐。”
自来也的目光缓缓扫过屏幕里那些面孔。
那些名字,他也听纲手提起过不少次。
“他们自愿签下协议,躺上实验台。”
“不是为了个人的力量,而是抱着要重现初代火影荣光,为木叶和家族再铸支柱的信念,义无反顾地投身其中。”
说到这里,他的嗓音变得低沉复杂起来。
那场实验的细节,他并未亲眼见过。
可仅从零碎情报里拼凑出的轮廓,都足以让他感到那场悲剧的惨烈。
“最后的结果,他们全都失败了,所有志愿者,无一例外,在实验过程中,或者在实验结束后不久,因为查克拉暴走,痛苦地死去。
“那间实验室,成了千手一族整整一代精锐的坟墓。”
卡卡西神色一黯,喃喃道:“这就是————真相吗————”
【叮!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自来也的这番解释,将他此前了解的历史彻底补全。
“全都————死了。”
纲手重复着这四个字。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下一瞬间,疼痛与悲伤,被一种更加炽烈的东西取代。
怒火,一股几近失控的怒火。
纲手猛地站起身来,盯着不远处的大蛇丸。
那双金色竖瞳此刻仍平静地看着屏幕,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仿佛屏幕里那一幕幕与他无关。
纲手瞬间更加怒不可遏。
“大蛇丸,你这个混蛋!”
【叮!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纲手几步冲到大蛇丸面前,抬手指向屏幕,厉声呵问:“你看到了吗?!梦境里的你,那个大蛇丸,他明明可以做到!他明明让他们都活了下来!还让他们掌握了木遁的力量!”
下一刻,纲手干脆揪住大蛇丸的衣领,把他生生从座位上拽起半寸。
“可现实中呢?!”
“现实中无能的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告诉我,大蛇丸!”
“为什么梦境里的你可以做到的事情,现实中的你,却让他们一个个痛苦地死在实验台上?!”
“为什么?!”
如果从来不知道全员存活这种可能性,纲手也许会对那次失败平静许多,当时那些族人并不是不清楚其中的危险。
他们是抱着牺牲的觉悟躺上实验台的,他们是主动签字,主动要求把自己当成材料。
如果一切结果都只是无可奈何的失败,那她也许只能把怨恨藏进酒里,藏进梦里。
然而这个世界中,明明是同一群人。
主导者,也同样是大蛇丸。
可是,他们却全都活了下来。
他们不仅活着,还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结印、施术,木遁的力量在他们身上蓬勃流淌,成为可以实际运用的战力。
现实中那一份份死亡通知书,与梦境里这支木遁部队形成的反差,对纲手来说,残酷至极。
现实中的牺牲,在这样的对比下,显得可笑而荒谬。
剧场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周围的人纷纷屏住呼吸。
然而面对纲手的怒视和质问,大蛇丸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惯常的阴冷笑意,只是沉默,眼中看不出情绪。
观众席上的气氛,变得死寂微妙起来。
自来也看着这一幕,心里乱成一团。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此刻根本没有立场替谁开脱,只能担忧地望着纲手,又忍不住看了看大蛇丸,复杂难言。
在另一侧的座位上。
长门的表情很平静。
作为一个外村人,火之意志跟他不搭噶,也从不觉得任何一个大国忍村可以洁白无暇,代表所谓的正义。
此刻看到木叶内部这场因秘密实验引起的冲突,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冷漠的了然。
木叶果然比他想象的更加黑暗。
小南的目光则更为尖锐。
她看着怒火中失控的纲手,也看着对比之下显得异常克制的大蛇丸,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
忍界的高层,无论是何人,手上都不可能干净,区别只是选择把血流在自己村子里,还是别人的土地上。
而带土————
他靠在椅背上,一副雨我无瓜,爽看好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