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纲手语气坚决,斩钉截铁道:「我的意思是,也关了这么久,现在是时候对志村团藏进行正式审判了。」
「审判————团藏?!」
猿飞日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能地想开口阻止。
然而他的话还没出口,纲手已猛地抬手厉声喝道:「老头子」
她目光灼灼,如利剑般直指猿飞日斩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别忘了,当初下令彻查团藏把他收押起来的人,是你!可这么久过去了,结果呢?」
说完这句,纲手霍然起身,双掌重重按在桌面上。
阳光将她的身影拉长,一股逼人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间办公室。
「团藏被关了这么久,除了让他在地牢里闭门思过,你采取过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吗?」
猿飞日斩张了张口,本想说调查需要时间,证据必须完善,处理这种事得谨慎————可对上纲手咄咄逼人的目光,这些托词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纲手毫不停顿,继续质问道:「他现在天天待在地牢里,除了失去自由,吃的、用的,甚至能看的书,有哪一样亏待了他?甚至,你这个前任火影还隔三差五地带东西去探望他!」
说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一扯,露出讥讽的冷笑,「照这样下去,他过的日子恐怕比那些在任务中致残,在战争里痛失亲人的忍者还滋润得多吧?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审查和处置?」
猿飞日斩被这一连串质问逼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辩解却终究无话可说。
尤其是昨夜梦境中,大蛇丸那句冰冷的话再度在耳畔响起。
「团藏完全不担心会被老师处置呢。」
梦里梦外,何其相似!
他对团藏优柔寡断不痛不痒的处理,不就是一直在给对方灌输「反正不会真的拿我怎么样」的错觉和底气吗?
猿飞日斩的目光逐渐暗淡下来,一股迟来的悔意沉沉压上心头。
他沉默良久,终于无力地点了点头,叹道:「————你看著办吧。」
随著这句话出口,他一直坚持的某些东西也随之土崩瓦解。
猿飞日斩整个人在刹那间苍老了十岁,脊背微微佝偻下去,眼神黯然无光。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纲手一眼,也不再留恋那张他坐了数十年的椅子,迈著有些蹒跚的步子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他停住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纲手低声说道:「可能————我确实是老了。」
「鸣人的事情也是。」
「团藏的事情也是。」
他微微侧过脸,晨光映照下,那侧脸的皱纹显得越发深刻。
「以后,这类事情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不必再特地告诉我————你才是木叶的五代目火影。」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伸手拉开门缓步走了出去。
房门合上的声音不重,却仿佛一道分界线,将一个时代的残影同另一个时代隔绝开来。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纲手仍旧站在桌后,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刚才眼中喷薄的锋芒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而坚定的神情。
她深知,老师这一次是真的将木叶的未来交到了自己手中。
草之国境内一处幽暗的地下溶洞中,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拳脚碰撞的闷响和苦无交击的铿锵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岩壁间回荡。
佐助单膝跪地,只见他满身尘土,衣物多处裂开破损,边缘还带著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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