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秉钩也没办法把很多话说的太明白,但聪明一些的玩家都能脑补出来。
沉博文想了想,提出新的假设:“如果片言折狱真的是沿用了高腾的方案,那是不是说明这模仿犯在私下里跟高腾关系很好?
“因为目前明确知道高腾模仿犯身份的,只有卫长风和许艺丽。
“许艺丽能偶然间看到这份方案并撕毁,也是因为高腾对她足够信任。
“这种东西只要高腾自己想隐瞒,其他人是没理由看到的。
“那么同理,这名模仿犯肯定也是高腾特别信任的玩家,甚至这份方案,是高腾主动让他看的。”众人都没说话。
很显然,不管到底有没有老玩家真的和高腾走得比较近,此时提及都算是一种非常严重的指控。秦诚考虑片刻,说道:“或者我们换一种思路呢?
“卢哥,在悔罪扑克刚结束时,你们第一次复盘以后,有没有去查社区内所有玩家的签证时间?”卢秉钧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从悔罪扑克的规则来看,模仿犯应该在这场游戏中获得了大量的签证时间,肯定会出现异常。“游戏结束的第一时间,三个碎裂的手环出现在社区大厅中,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极度震惊。“在短暂的混乱之后,我们大约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召集所有玩家来到大厅,并进行复盘。
“第一天的复盘结束后,虽然没能立刻得出结论,但我们还是立刻查询了所有玩家的签证时间。“但没有发现明显异常。”
秦诚眉头紧皱:“如果这个模仿犯确实在我们社区的话
“那就说明他是个极度狡猾的模仿犯。”
姚远点了点头:“我们复盘时,就已经考虑过这一点。
“如果模仿犯不在我们社区,那当然最好。
“可如果是另一种情况,那就麻烦了。
“从游戏规则上来看,悔罪扑克中死亡玩家的签证时间有一半会被对方社区的存活玩家赚走。“细算的话,这场游戏所产生的无主时间实在太多。
“老卫他们三个携带总签证时间的50应该是被马博恒带走了。
“规则里没有明确提到,那就是被模仿犯赚走了。
“当时我们社区虽然已经在讨论,是否要大量向社区内捐献签证时间、避免游戏中的损失,但还没有形成完整议案并推行。
“所以,老卫他们三个人身上都还带了大量的签证时间,每个人都有二十多万。
“郑庆昀身上的签证时间应该也不少。
“所以,总共加起来很可能是七八十万的签证时间。
“如果这个模仿犯在我们社区的话,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利用我们刚看到游戏结果并处在震惊中的那段时间,将这笔额外的签证时间给快速地消耗掉了。”
黄圣杰若有所思:“消耗掉?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在自己房间里的自动售货机上买一些高价值的商品。
“象那些天价的烟酒?化妆品?奢侈品?包?手表?
“我刚进社区的时候还纳闷呢,这些东西这么贵,谁会花几万分钟签证时间去买啊?
“原来还有这种用途。
“这种东西很贵,同时也不占地方,直接批量买十几个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能把所有额外多出来的签证时间全部消耗掉。
“虽然很浪费但也确实是一种办法。”
沉博文下意识地看了看林思之,她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社区的社区基金看起来偏少了。
她原本所在的社区对于捐赠不做强制要求,所以不值得作为参考。
但以林思之以前社区的情况来看,第2社区的社区基金数量明显偏少。
现在总算是搞清楚了:
因为在悔罪扑克时,第2社区的玩家们还没有通过议案将大多数签证时间全都存入社区,卫长风、高腾和许艺丽又是社区中比较强的玩家,身上带的签证时间很多,全都在游戏中损失掉了。
而卢秉钧和叶琳又被迫用自己的签证时间购买大量游戏记录,进一步造成了消耗。
这直接导致整个第2社区元气大伤,这样惨痛的损失,在很长时间都根本弥补不过来。
但沉博文随即又有新的疑惑:“可是这样不会有些多此一举吗?
“如果模仿犯早就想好了通过这种办法消耗掉多馀的签证时间,那为什么不干脆一开始就在规则中减少自己的收益呢?
“比如说,直接把收益规则改成存活玩家带走全部死亡玩家的签证时间”不就行了吗?”秦诚沉默片刻:“如果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推的话
“唯一的理由就是,如果模仿犯这样设计规则的话,会加重他就在我们社区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