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义明(店长)并没有理会这种明显的挑衅,他只是看向温婉和赵秀英,继续解释。
“在这场游戏中,我们5个罪人玩家各自掌握着2条特殊信息,分别是后面两名玩家的尾数和罪行细节。
“所以,大家可能下意识地将这场游戏理解为数字的攻防,也就是在保护自己数字的情况下,尽可能猜到对方的数字,并暴露出对方的罪行,并将对方置于死地。
“但很显然,那是一条死路。
“如果分裂成1对4的两个小团体,那么单独的玩家确实会快速被猜到数字并暴露罪行。
“但问题在于,他并不会立刻死亡,反而会获得优势身份,成为制药总监”。他一定会抱着强烈的怨恨心态,将另外四个人安排到错误的制药室进行报复。
“整个游戏不可能再顺利进行下去。
“如果分裂成2对3的两个小团体,情况会更加糟糕。
“因为双方各自掌握了一部分信息,短时间可能都不会暴露,生产药物的活动自然也无法开始。“在双方不断猜数字的情况下,游戏会一直僵持下去,最终大概率是所有人的罪行接连暴露,一损俱损“在那之后,我们才能开始生产药物,但由于五人的关系已经彻底分崩离析,必然无法顺利完成生产任务,同样也会导致非常糟糕的后果。”
贺庆(安装工)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那按你这么说,这游戏根本就没有解,怎么玩都是死路一条。
“1对4不行,2对3也不行,难道你还想我们五个人一条心,全都不去猜数字?
“从规则上来说,如果我们五个真的都不去猜数字的话,确实都不会暴露罪行,但不觉得那太理想化了吗?
“因为没人暴露罪行,就没人成为制药总监”,我们也就没办法开始生产药物,这游戏就永远都没办法结束。
“肯定会有人偷偷摸摸地开始猜数字,最终总会有个倒楣蛋被猜到。
“到时候,他还是会充满怨气地变成制药总监”,还是会象你说的一样,抱着强烈的怨恨心态,把另外四个人安排到错误的制药室进行报复。
“这不是死循环了吗?”
曾义明(店长)解释道:“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找一个人出来主动认罪,主动来担任制药总监”。”
贺庆(安装工)不由得瞪大双眼:“哈?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喝多了是吗?”其他的三名玩家也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个解决方案并不难想到,但没人真的把它当回事。
因为没人愿意去当这个冤大头,所以压根不需要考虑。
但曾义明显然并不打算放弃,他继续解释,尝试说服其他人。
“按照这场游戏的机制,主动认罪反而是最聪明的选择。
“因为我们会接受两次审判,再次审判并不会重新投票,还是会沿用最初投票的票型。
“所以,想要脱罪,就要尽可能降低初次审判时的有罪票数量。
“而从之前的审判类游戏经验来看,在没有完全暴露罪行之前主动认罪,能够有效地争取中间的摇摆“毕竟自首就该从轻发落,是根植于大多数玩家心中的潜规则。
“而且,主动认罪的玩家也不至于抱着强烈的怨恨成为主导者,能够相对客观公正地安排其他的罪人进入不同的制药室。
“我们能够正常完成制作药物的流程,生产更多止痛药,就能从观众那里拿到更多的同情票来抵消有罪票。
“这样一来,大家就都能平安返回社区。
“别忘了,这是带有审判性质的淘汰类游戏,如果我们无法合作,死亡率大概率会变得极高。“我说的是最安全、成功率最高的办法。”
温婉很快就理解了曾义明的意思,很显然,这与叶琳发给她的建议罪轻早认不谋而合。如果五人里面有一个人主动认罪,而其他四个人的罪行都没有暴露,那就可以全员生还,皆大欢喜。但有两个问题:
首先,认罪的这个人必须多付出一张免死券。
其次,这个人的罪行必须是比较轻的,不能是极端恶劣的原则性错误。
温婉有些尤豫,她觉得自己是勉强符合这两个条件的,所以理论上来说,确实可以由她来担任这个认罪的人。
虽说会用掉一张免死券,但如果确实能争取到较少的有罪票,那么在游戏结束前的那次审判反而会更安全。
片言折狱就是典型的错误示范:因为所有社区都不愿意拿出这张免死券,最终造成了极其惨烈的结果。
但即便如此,温婉也很难立刻作出决定。
贺庆(安装工)眉头紧皱:“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