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心梨终于答应,青年神只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他一把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
这一声“好”,烬渊等了整整一千年。
哪怕得到它的方式,并不那么光明。
但想起大殿里还被困在试炼幻境中、靠着对姜心梨的爱和毅力硬撑的圣天泽他们,还有外面那个漏网之鱼御寒彻
他眸色暗了暗。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他的计划一步步走。
唯独这几个人,是唯一的变量。
可那个试炼幻境里,有她以前设下的禁制,他一点都插不了手。
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把她抢走。
怀里女孩见他皱起眉,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
“阿渊,在想什么?”
青年神只回过神,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在想我们的婚礼。”
她此刻的温柔,却让他对那几个雄性的恨和嫉妒,愈发到达了极点。
他多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对他。
“我们的婚礼,会是全星际最盛大的一场。”他顿了一顿,深邃眸底,一缕暗芒一闪而过:
“到时候,我要让全星际都来见证你的成神之礼。”
姜心梨愣了愣,“全星际见证?”
怎么见证?
天幕直播吗?
还是其他?
她不明白,“你不是说,神只的真容不该被凡人窥见吗?”
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秘密。”他嘴角一勾,故意不说。
她还想着追问,人已经被他带回了房间。
他把她压在身下,深深吻了好一阵,才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那双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腾着姜心梨从没有见过的暗涌。
渐渐地,那目光越来越灸热。
这段时间,两人虽然一直同床共枕,但也仅仅都是亲吻和拥抱。
他没有做过半点逾矩的事情。
可此时此刻,在她答应求婚后。
看见他这样的眼神,她立刻就懂了。
她咽了咽口水,刚要说话,他已经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灸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搂在腰上的手,也轻轻滑进了衣服下摆。
她身体一僵,“阿渊”
他动作停下,喘息有点重,“怎么?”
“我”她抿抿唇,“我还没有准备好。”
“而且,”她脸上发烫,“不是要等结婚以后,才结契吗?”
她一直没好意思问,结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她猜应该是和做那种事有关。
他喉结滚了滚,“结契也会做这些,但那是最后的神圣仪式代表从灵魂到存在都彻底绑定在一起。”
“在那之后,我们就只属于彼此了。”
“那等到结婚的时候?”她小声说。
“我们以前,拥有过彼此的。”他声音低低的,带着诱人的喑哑,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你已经忘了。”
他吻了吻她的唇,“我想在婚礼前,帮你想起来一些。”
“那等两天行吗?”她轻声问。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从她衣服下摆收了回来,“好。”
“在那之前,我会尊重你。”
之后几天,青年神只没再整天和她黏在一起。
白天常常不见人,晚上也回来得很晚。
他说,是在准备婚礼和仪式。
姜心梨想问清楚,总被“放心交给我”给挡了回来。
算了算日子,她猜他是不是又到了每个月“受罚”的时候。
也就这么想着,她出了房间。
这才发现,本来冷冷清清、光线昏暗的宫殿,现在明亮了不少。
还多了一些走动的人影。
她隐约记得烬渊说过:这些都是他以前的信徒和追随者,叫“圣侍”。
他们不是神,是被他赐予了长生和强大异能的雄性兽人。
只有在他需要的时候,他们才有资格回到他的身边。
她远远看见过一个蝙蝠兽人,以及一个气势凛然,头发半白半灰的鲨鱼兽人,感觉有些眼熟。
不过,每次姜心梨遇见他们,还没走到近前,他们就已经自动消失了。
姜心梨在宫殿里转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