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看到吴晔等人,而且也杀红了眼。
在黄河随时决口的情况下,卢家需要更多的运力,将自己的财富运道安全的地方。
可是他们却忘了,恩州早就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恩州。
有人在默默地看着,属于大灾难之时的混乱,由卢家开始
岳飞站在吴晔身旁,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他看向吴晔,目光中带着询问。
吴晔没有尤豫,只说了两个字:
“拿下。”
岳飞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身边的几个道士师兄,也就是吴晔的侍卫,也动了。
他大步上前,几步便跨到了那卢家仆人面前。
那仆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拽得向后仰倒。
紧接着膝盖重重压在他的胸口上,将他的脊背狠狠砸进了泥水里。
“啊!”那仆人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驴缰绳脱了手。
另外几个卢家仆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仆人头子指着岳飞喝道: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卢家的闲事!你知不知道卢老爷是谁?”
岳飞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对方被他那目光盯得心里一寒,但他仗着卢家的势头,还是硬着头皮朝身后的几个仆役一挥手:
“给我打!打死了算卢家的!”
那几个仆役对视一眼,各自从腰间抽出短棍,朝岳飞扑了过来。
岳飞松开身下那个仆人,站起身,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柄短刀已然出鞘。
他没有废话,迎着第一个扑上来的仆役,侧身一闪,反手一刀,刀背重重砸在那仆役的肋下。
那仆役闷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路边的墙根上,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第二个仆役挥棍砸来,岳飞不退反进,左臂格开短棍,右手短刀顺势一转,刀尖贴着那仆役的手腕划过。
那仆役惨叫一声,短棍脱手,捂着手腕跪倒在地,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剩下的两个仆役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岳飞没有追,只是将短刀往腰间一插,沉声道:
“站住。”
那两个字象是钉在地上一般,两个仆役的脚步顿时僵住了。
吴晔这时才缓步走上前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推倒的妇人,又看了一眼那个满头是血的男主人,然后将目光投向那个被岳飞按在地上的卢家人。
“大人饶命,打人饶命!”
这时候,他们终于发现制止他们的人,居然是岳飞这个杀神。
岳飞那日在卢家,可真的就是抓着卢家的头颅,反复扇耳光的那个人。
“你们卢家也算是家大业大,居然来抢夺平民的东西?”
吴晔此时走过来,冷漠地看着眼前人,出声询问。
“大人饶命,是老爷说来不及搬走家里的东西,牛马骡驴不够,所以让我们出来抢一些”
倒在地上的领头人还没说话,其他助纣为虐的帮凶,已经招了。
“你们找死,敢污蔑老爷!”
有背叛的人,自然也有忠仆。
那领头的艰难爬起来,刚想要说话。
“杀了!”
吴晔只是冷冷说了一句,岳飞便是毫不尤豫执行。
只见他手中长刀划过一道寒光,便有人倒在血泊中。
周围的百姓被吴晔的狠辣吓了一跳,被抢了驴的妇人捂着头上的伤口,颤巍巍地站起来,朝吴晔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青天大老爷谢青天大老爷做主”
吴晔伸手虚扶了一下,温声道:
“不必谢。驴牵回去,粮食带上,人赶紧走。洪水不等人。”
那妇人连连点头,扶着自家男人,牵着瘦驴,踉跟跄跄地导入了疏散的人流中。
“这些愿意招供的,带回州衙门!”
“岳飞,你去找那些抢夺百姓牲畜和车马的卢家仆人,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尔等拔刀!”
吴晔看了看身边的道士弟子,这些人都是跟着他去过泉州,闯过青溪县的道士。
“今日遇着借故抢夺的,格杀勿论!”
“尔等乃是我神霄弟子,济度得众生,也惩罚得恶人!”
“是,师父!”
弟子们得到吴晔的肯定之后,眼神森然。
他们这些人见过血,并不会跟别人一样,犹尤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