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尸体别被发现。
他看到百姓的惴惴不安,生怕秋后算账。
他甚至还看到了,陈登和陈遘的心声,他们也在祈祷着属于自己的心事。
这场救灾,吴晔的太乙救苦舟一出。
沧州,恩州这些地方,神霄派和太乙救苦天尊的信仰,应该会碾压性暴涨了。
而且这些信仰,应该会蔓延出去,以后河北路上。
许多人会将救苦天尊的信仰传播出去,吴晔也会因此多了许多情报的来源。
这些情报,可是没有任何的投入和维护的资本,也没有任何鉴别真伪的资本。
吴晔笑了。
现在看起来,自己升级的能力,还是真好用的。
然后,他马上想到一件事。
要是以后,有人将自己跟更多的神联系起来,是不是说。
他还能获得更多的情报渠道?
不过这件事留着以后研究,彻底解决白血病的问题,还有获得一种新能力,吴晔已经十分满足。
接下来,他应该操心的,就是其他地方的灾劫,还有彻底解决恩州的问题。
恩州的大水虽然看似还没有退下的意思,但吴晔已经看到了曙光。
恩州堤,原本是扛不住这么大的水量的,如果恩州堤不决口,那么上游的水量会漫过河堤,直接灌注下来。
可是他堵上溃口已经有几个时辰了,从河堤传回来的消息,是水位并没有明显的上升。
这也意味着,这场波及小半个河北路的水患,其实已经过了最难的时候。
也意味着,恩州已经具备了堵上溃口的全部条件。
恩州的事情,在此算得上尾声。
而沧州,不知道如今怎样?
吴晔很快得到了来自于沧州和其他地方的消息。
消息基本都算是好消息。
沧州的水患问题,其实是最严重的。
哪怕海船入沧州,也解决不了那么多百姓们的问题。沧州的问题不在于如何救百姓,而是等船到了,茫茫水面,哪来的百姓?
大多数没有提前迁徙的人,就真在这茫茫的大水中,消失无踪。
火火留给吴晔的信件上,写得十分真实。
那就是当妈祖舟,闾山舟和救苦舟行走在水面上的时候,很多时候只能看到一些漂浮的尸体。
她一个坚强的人,在救苦舟上看到这些,都直接哭了。
太惨了!
沧州百姓的绝望,更甚恩州。
但情况也不是说一点没有好转。
朝廷的水师,加之吴晔用人情调来的舟船,确实也救下许多人。
有些人是在大水来临的时候,及时跑上河堤的,有些是在避水台上,苟延残喘的。
这批人如果没有大船出现,大多数也会因为瘟疫,粮食,和各种原因死亡。
可是在朝廷的调度和民间的帮助下。
这些人确实也活命无数。
恩州大地上,对于神霄和朝廷的感谢,不绝于耳。
可吴晔却宁愿不要这份感谢,而是希望更多人活着,可他终究不是神仙
宗泽也来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不多。
“你做的很好,但你不是神仙,无需为此自责”
火火也许更加了解他,可是宗泽总会懂一些吴晔更深层次的东西。
吴晔看着这份信件,某些心结,也化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随着时间流逝。
终于,七日后。
“合口了,合口了”
堤坝上,民夫,地方军,还有其他送餐的妇孺,见证了恩州最后一段溃堤的堤坝,正式合口。
百姓们的欢呼声,震动了天空,震动了大地。
吴晔站在堤坝上,远远看着。
他不需要去凑那份热闹,如同以往,去攫取尽量多的香火。
已经彻底解决自己性命危机的吴晔,更喜欢远远看着这份感动。
不过,童话结束了!
在别人欢呼的时候,吴晔也看到了恩州上下一心的美好时光,彻底结束。
接下来,就是恩州的灾后重建,满目疮痍,和秋后算账。
“先生,这灾后的安置,还请先生给陛下美言几句,朝廷可别卡恩州的银子!”
恩州衙门,陈遘已经开始给恩州百姓,处理后事。
而吴晔这个通真先生,自然也是要照顾好的,不过陈遘对此也并不担心。
吴晔常驻恩州,那恩州的资金就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