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她几乎没怎么碰过。可架不住好友的热情,她拿着裙子往试衣间里走。
刚换好裙子,祝若栩的手机就在旁边响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费辛曜打来的,“费辛曜,怎么了?”“若栩,我在过来接你的路上。“男人声音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好,我在店里等你。”
挂断电话,祝若栩穿着裙子走出去,梁静姝走到她身边绕着圈打量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赞美。
“你皮肤白就该穿黑色,而且这个设计跟你前凸后翘的身材简直完美契合…祝若栩对她摇了摇手机,“静姝,费辛曜过来接我了。”梁静姝当没听见,从旁边又给她拿了条深咖色的披肩搭在肩头,“你看看这个搭配是不是更符合你的审美了。”
祝若栩往镜子里看去,搭上披肩后整个感觉就变得内敛优雅了许多,“嗯。″
梁静姝正一脸满意的欣赏祝若栩,看见橱窗外路过一个身穿西服的高大男士,一进来就将目光紧锁在祝若栩身上。
“若栩。”
祝若栩应声回头看见费辛曜,“你等我一下,我把裙子换下来。”“换什么换,买下来。”
梁静姝拉住祝若栩,招来店员想要结账给祝若栩买下这条裙子。费辛曜走到她们面前,从西服里摸出钱夹取出张黑卡给店员,“我女友身上的裙子和她朋友选的一起结账。”
梁静姝想拒绝,被祝若栩拉住,“没关系的静姝。”费辛曜对梁静姝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结完账签完单,他从店员手里接过衣袋,牵起祝若栩的手把她拉回到身边。祝若栩只好对梁静姝挥了挥手,“静姝,那我们先回去了。”现在还没到十点好朋友就被拉走,梁静姝很不开心,但一看见旁边包装好的大包小包,心想拿人的手短,算了。
回到车上后,费辛曜一路沉默地开着车。
祝若栩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想到梁静姝给费辛曜发的那条语音,“费辛曜,你不会又因为静姝发的那条语音在吃醋吧?”费辛曜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车子储物柜里想要摸烟,摸了个空。想起自从祝若栩对他哭了一回后,他就有意在她会出现的地方,把烟全丢了,现在烟瘾却犯得不合时宜。
祝若栩当他默认,“费辛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你的事情我都还没跟你生过气,你怎么反倒抓着我和朋友逛街斤斤计较了?”费辛曜问她:“我的什么事?”
自己做的事转头就忘,祝若栩的事他却记得桩桩清楚,祝若栩觉得好笑,“你的中学女同学,送汤送到你办公室,元旦追你追到酒吧。还需要我提醒吗?”“我和她没关系。”
“没关系她哭着从你办公室里出来?“祝若栩不信,“她看你的眼神就差把喜欢你写在脸上了,你敢说你不知道?”
费辛曜看着她双手环臂,仰着一张美人脸气势汹汹的质问他,他忽然觉得身体里犯的那阵烟瘾被压下去了许多。
“若栩,你在吃她的醋?”
一些旧事而已,祝若栩本来没打算动气,但话讲出口却控制不住的带出酸溜溜的口吻。
“我才没吃醋。”
“嗯,你不用吃醋。"费辛曜牵起她的手,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我一直都是你的。”
祝若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有些不自在的问:“那她为什么找你?”“她是我以前在修车行工作的老板的女儿,那家的老板一直对我比对别人照顾。前几年他的修车行经营不下去倒闭了,我帮了他一把,他的女儿就偶尔会来公司找我。”
祝若栩隐约记起以前去修车行找费辛曜的时候,偶尔是看见过一个女孩在。不过时隔太久吴珊已经长大成人,她也不会专门去记一个不认识的人,但自己的男朋友被她一直惦记着让祝若栩很不开心。“以前我不管,以后她要是再来找你你就让她来找我。”吴珊早就不会再出现在费辛曜的视野里了,但祝若栩这幅吃味的样子就像是把他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他很贪恋这种感觉。“好。”
祝若栩这才满意,回握住费辛曜牵着她的手,掌心相贴传来的粗粝感,让祝若栩想到了他提起的那段在修车行的工作经历。费辛曜那个时候手上经常都会有很多伤,她给他买过不知道多少次ok绷。可是每当下一次再见费辛曜,他手上的旧伤是好了,但又有新伤接踵而至。他彼时还是少年人的一双手,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中变得越来越粗糙。其实那段日子,祝若栩有很多时候都希望费辛曜不要再继续做这份工作,可是她又很清楚费辛曜很需要这份工作,而她更不能拿钱向他伸出援手,因为那样只会伤害他的自尊。
费辛曜的每一块钱都赚的来之不易,她打从心底心疼他,又想到刚才他在店里帮她结账,不算梁静姝选的那些东西,就她身上这条裙子价格也不便宜。“费辛曜,我刚才是不是乱花你钱了。”
费辛曜在红灯前停下车,转身看向祝若栩,见她低垂着眼睛用指尖轻轻摩挲他掌心里的茧,就猜到她在心疼他。
“若栩,我现在有钱。你花我的钱让我很开心。”祝若栩抬头看费辛曜,他凝视她的目光真挚缱绻,他是发自肺腑。他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给不了祝若栩的穷小子了,他现在有能力给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