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浮现,凌空而立。
她面容清丽脱俗,气质优雅如仙,可那双眸子却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正是贰之鬼姬——画皮仙。
她淡淡扫了一眼地上身体正在融化的两人,声音平静地说道:
“你们的作用到此为止了,安心上路吧。”
没有出手补刀,也没有丝毫怜悯,仿佛他们只是用罢即弃的工具。
画皮仙抬头,目光落在那团【九幽血太岁】上,白皙纤手轻抬,一股无形之力便将那巨大的肉瘤从盘绕的根系中剥离下来。
“这股精纯至阴的力量真是令诡心动啊。”
画皮仙心灵与灵魂都在蠢蠢欲动。
若不是血月大人能够通过魔珠窥探鬼将的行为,她甚至有独吞这血太岁的想法。
她释放诡力包裹血太岁,试图压缩、凝练,最终将那巨大肉瘤状的血太岁凝练成了一臂长短的形态。
“该死,还无法收入诡物空间!”
“我的鬼力护盾居然受到了侵蚀?”
“只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能够侵蚀凶煞巅峰的鬼力护盾?它内在蕴含的能量得有多庞大啊?”
无法收入诡物空间,她拿出一件圆形囚笼状的诡具,将其放入笼内。
“如此精纯的至阴力量,即便让我强行炼化,恐怕也会爆体而亡。”
“还是尽快交给血月大人吧。”
她看也没看地上挣扎的两人,转身便朝水晶洞外飞去。
加百列与凉介一郎倒在地上痛苦地嘶吼。
他们身上的皮肉迅速融化,可见白骨。
脸部的皮肤更是如蜡油般落下,露出鲜红的血肉与脸颊骨。
加百列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手脚上都露出了白骨,他看了一眼同样痛苦倒地的凉介一郎:“走,快起来,我们必须到蚀气浓度低的地方去。”
他深知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那种被利用完就如垃圾般丢弃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必须强压下心中的这份屈辱,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
活下来后,才有机会去报仇!
加百列跌跌撞撞的向外走。
凉介一郎也踉跄起身,痛苦吃力的往外走去。
他们一边走,身上的肉一边掉。
蚀气在压制他们身上的再生力量。
只要到了蚀气浓度低的地方,他们还是有活下来的可能的。
但不走的话,必死无疑。
另一边,画皮仙刚飞出不远,前方地面便“轰”地一震,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牛头!
牛首人身,手持芭蕉扇的牛头,那双铜铃般大的牛眼死死的盯着画皮仙手中暗红血肉状之物。
“交出九幽血太岁,饶你不死!”
画皮仙停下身形,悬在半空,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轻蔑的弧度。
“就凭你这蠢牛,你看得懂这东西吗?”
她微微抬眸,白皙皓腕一挥,一股黑色阴风骤然席卷而去。
“给我滚开!”
牛头眼眸一凝,芭蕉扇一扇。
他没有任何退缩,芭蕉扇立刻掀起一股更加狂烈的风暴。
震得整个水晶矿洞地动山摇!
……
……
嶓冢山深处。
一座修缮完整的大墓静静的矗立着。
墓碑上刻着“爱郎采臣之墓”。
字迹清晰,显然时常有人打理。
素白魂影小倩飘在墓前,面容凄楚,眼中含泪。
“小贱人,哪里逃!”
一声怒喝撕裂寂静。
黑山姥姥裹挟着一股黑色阴风从林间冲出,仿佛带着滔天怨气,天空也因此暗了下来。
黑色阴风落地后,黑山姥姥从中走出。
她那双深陷的眼窝死死的盯住小倩。
小倩转身,白衣飘飘,哀声道:“姥姥,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和夫君呢?”
黑山姥姥目光扫过墓碑上的“采臣”二字,怒火更甚。
往事涌上心头!
当年正是小倩与那书生,联合那老道,用诡计将她收入魔方监狱。
毁了她的修为,夺了她在嶓冢山的一切。
被囚禁在魔方监狱里的日日夜夜,她无时无刻不想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放你们?做梦!”
姥姥持槐木杖重重顿地,地面龟裂。
“老身今日便要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小倩见状,眼底掠过一丝决绝,悄悄向后退了几步。
黑山姥姥步步紧逼,枯爪抬起,鬼力凝聚。
就在姥姥即将出手的刹那,小倩白皙的手突然反手拍在墓碑上!
“嗡!!”
大墓四周地面陡然亮起十二道金色符咒,符咒旋转升起,瞬间构成一座禁锢大阵。
每道符咒激射出一道金色锁链,“唰唰唰”缠向黑山姥姥。
姥姥猝不及防,被锁链捆了个结实。
黑山姥姥大惊,深陷眼窝内的瞳孔猛地一缩。
“贱人,你竟然还留着那老道的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