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罪孽深重,便会被打入地狱。
而地狱之门的开启权限,就掌握在终末庭的十二位庭长手中。
这与阴司十大阎君的权限,是一样的。
阿罗刹之所以也能开启地狱之门,与他曾经在终末庭担任审判员的经历有关。
千年前,本该被打入地狱的阿罗刹,却在千年后重现鬼界,还成了今日死亡裂谷乱局的始作俑者。
本该死去者复活,本就是在挑衅终末庭的权威。
阿罗刹能开启地狱之门,究竟是十二庭长的失职,还是……纵容?
想到这,艾丽娅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更不能落入阴司、终末庭任何一方之手了。”
她抬起苍白的小手,周身蓝焰骤然升腾。
一股股精纯的归墟之力从她体内涌出,如潮水般向着正在被撕裂的壁垒涌去,试图巩固灰烬归墟的防御。
……
与此同时。
盆地中央,金蛟军团与黄泉阴兵的对峙,因地狱之门的出现而骤然停止。
金色与暗色两股洪流,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座巍峨的青铜鬼门。
门缝中透出的诡异红光,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那光芒冰冷、死寂,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气息。
阿罗刹的身影,缓缓飘落在青铜鬼门的正前方。
巍峨的青铜鬼门投射下的暗红光芒,将他笼罩其中。
裂谷中的所有生命体,此刻才能真切地感知到这扇门的庞大与宏伟。
阿罗刹在那道诡异红光的映照下,渺小得如同尘埃。
鬼门之内,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传出。
仿佛有无数恶魔在门后嘶吼、挣扎,随时会冲出来将他撕成碎片。
可此刻,阿罗刹却展开了双臂,仰起头颅。
他体表金色的雷光乱窜,黑发狂舞,闭着眼,嘴角挂着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
那姿态,不象是在面对绝境,更象是在享受。
许久,他缓缓睁开眼,低头,平视前方。
目光落在那道赤发如焰、手持黄泉之剑的身影上。
“季风。”
他的声音低沉,在死寂的裂谷中回荡。
“本皇承认,这次我输了。”
他左手缓缓比划出一个大拇指,声音苍凉而深沉:“你了不起啊,你是真的了不起。”
“不到一个月,你就到达了多少冥修者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高度。”
“再给你一段时间,也许半年,一年,整个鬼界,谁还会是你的对手?”
听着阿罗刹这莫明其妙的话,季风面无表情地举起黄泉之剑,剑尖直指他。
“你是在交待遗言吗?”
在他的无尽战意法则内,季风拥有绝对的掌控力。
在这法则内,一只蚂蚁也别想逃出去。
就算是鬼皇阿罗刹。
再加之阿罗刹已心生怯战之心。
可以说,季风胜局已定。
只是,他搞不懂,阿罗刹召唤出一座巍峨的青铜鬼门是什么意思。
殊死一搏吗?
但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这座巍峨青铜鬼门里面,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阿罗刹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与讥讽。
“季风,今日之后,你觉得阴司、终末庭会放过你这样的怪胎吗?”
他渺小的身影在青铜鬼门前形成了极其夸张的比例对比,但他的声音却低沉洪亮,清淅地传入每一个生命体耳中。
“你,还有你的娘子,身上只怕是不止两块界域拼图吧。”
“界域拼图要如何开启?还用我说吗?”
“魂燃素你从何而来?”
“为什么被终末庭与阴司严密掌控的魂燃素,你能轻而易举地获得?”
“在西方鬼界,私下配置灵魂液被称作异端,在东方阴司被称作阴犯,情节严重者可是会被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阿罗刹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死亡裂谷上空炸响,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裂谷小镇处,十大阴帅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黑殃使眉头紧皱,看向牛头:“阿罗刹说的是真的吗?季风在私自炼制魂燃素?”
牛头摇头,语气坚定:“你别看我,我不知道。”
豹尾一只手托着下巴,神色凝重:“如果说这是真的话,那么司主要我们调查的魂燃素走私案的幕后主使,岂不就是季风?”
马面、银魇白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其他几位与季风不太熟悉的阴帅,也是一脸震惊。
日游神摸了摸脑门,诧异地看向骚蹄子马面:“所以,你是把走私犯推荐进咱们阴司了吗?”
马面低着头,用锉刀磨着粉色的马蹄,闷声道:“我反正相信小师弟不会做对不起阴司的事情。阿罗刹随便说的一句,你就信啊?”
牛头也瞪了日游神一眼:“就是,自己人都不相信,相信敌人?”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