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翟闻序扶着她来到客厅,宁虞依旧是一副意识不清的模样。她倒在沙发上,翟闻序不禁站直身子,问她:
“你家有解酒药吗?放在哪儿?”
醉鬼答不了话。
翟闻序认命地叹了口气,在柜子里翻找起来。找完,他细心地把所有东西归置原位,喂宁虞吃完解酒药,又默默调高了房间里的暖气。
正打算离开,刚转身手臂却突然被人猛地一拉。宁虞拽着翟闻序的领带,将他扑倒在沙发上。翟闻序毫无防备。
他担心宁虞摔倒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谁知道抬头,瞥见宁虞清晰明亮的眼神,神色一怔:
“你没醉?”
宁虞眉头轻挑,“翟大少爷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暂且不论她的酒量向来很好,说是千杯不醉都不为过,满满陪着她去酒吧,不小心喝醉了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还让自己也醉?翟闻序微眯眼眸,“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附近的?”“吃饭前。”
“?〃
翟闻序意识到了什么,“那刚才送你回家的路上,你一直在演我?”“显而易见。”
翟闻序气笑了。
他还想往下接话,眼前的宁虞抬了抬腿,她的膝盖跪在柔软的沙发边,一步步横插进他的腿间,居高临下地问道:
“那你呢?跟着我是想做什么?”
听到这话,翟闻序不自然地别开限,“我只是凑巧路过。”“路过我家门口?这么巧。”
翟闻序抿着唇,没说话。
宁虞也不催。
腿间的长腿往前移动,越凑越近。
眼看着就要碰到,翟闻序眼眸一沉,他抬手握住宁虞的手腕,阻拦她:“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
“不行就滚。”
说完,宁虞就要站直身子。
翟闻序咬了咬后槽牙,拽着宁虞的手腕,一个换位把她扑倒在了沙发上,“行不行试过才知道,希望宁大小姐等会儿还能这么嘴硬。”“哦?”
宁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嗤道,“翟少爷可别三秒就……翟闻序堵住宁虞的嘴,没让她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大
另一边,槿园。
贺途把车停稳在车库后,副驾驶上的舒珈还没醒。开车回家的这一路,她始终安安静静地靠在副驾驶上睡觉。没发出半点声音。
地下车库里灯光明亮,贺途能清晰地看见舒珈两侧脸颊绯红,盯着她漂亮的脸蛋看了几秒。
没等贺途开门下车,余美琴从别墅里走了出来。隔着车窗玻璃,她看了眼副驾驶上明显状态不对劲的舒珈,担忧问道:“先生,太太这是喝醉酒了吗?”
“嗯。”
贺途担心明早舒珈起床头疼,出声说道:“你帮她煮一碗醒酒汤,送到主卧来。”
“好的。”
得到贺途的嘱咐,余美琴当即转过身回了别墅,去准备醒酒汤。解开安全带,贺途从车头绕过,抱着舒珈回到了主卧。他先帮舒珈把脚上的尖头高跟靴脱下来,然后换下她身上的衣服,用热毛巾简单擦洗一遍。
贺途坐在床头,握住舒珈的手腕,细细帮她擦拭每一根手指。做完这一切,余美琴刚好端着醒酒汤走了上来。余美琴看着床上已然换上睡裙了的舒珈,偷偷看向心情明显不太好的贺途,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先生,醒酒汤煮好了。”贺途没吭声,只伸出了手。
余美琴一看,就知道贺途是打算亲自喂舒珈喝,立马识趣地递上醒酒汤,给他们夫妻两人留出空间,“那太太喝完醒酒汤,您再叫我?”这次贺途连一个单音字都没说。
感受着贺途周身的低气压,余美琴不再多说,连忙退出了房间。舒珈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她的脑子并不清醒,贺途几乎是连哄带骗才让舒珈喝掉半碗醒酒汤。醒酒汤喝下去后,舒珈渐渐恢复了意识。
贺途看见她睁开眼睛,懵懵地盯着他看了好久,而后从床上爬起来,撒娇般搂住了他的脖子。
闻着舒珈身上淡淡的酒精味,贺途垂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舒珈身体的温度有些烫。她本能地贴近他,甚至跨腿坐在了他身上,她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间蹭了蹭,随即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皮肤。
赶在舒珈的举止愈加过分之前,贺途双手紧箍住她的腰肢,迫使两人的距离分开一些。
“满满。”
贺途喉结滚了滚,他的嗓音透着低哑,“你告诉我,你晚上喝了多少酒?”舒珈睁着大眼睛迷茫地望着他。
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压根没听懂,反应了好几分钟,她忽然问了句:“昨天的报告我写完了,明天为什么还要上班?”听着舒珈胡言乱语的话,贺途便知道这会儿跟她沟通不了,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不自觉冷了下来。
其实不管是过去接舒珈的路上,还是回家的时候。贺途想了很多。
最让他在意的行为,并不是舒珈为了周时越难过伤心,贺途在意的是她因为周时越喝酒伤害自己的身体。
周时越有那么好吗?
贺途攥紧舒珈的手腕,迎上她无辜的眼神,到底忍不住将心里的话问出了口:“他就这么值得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