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咱们国家那么大一个局，这么多年历史，关于灾厄就只有三阶？"易礼没想到国家特殊管理局对灾厄的药方也只掌握了三阶。“三阶很少吗？你不会以为三阶很好到达吧？”老孙快要被易礼这初生毛犊给气笑了，这可真是门外汉不懂规矩就会大喊啊！

“像咱们部长那种年纪轻轻就达到三阶的天才，整个A省十六个分部，就她一个！大部分异能者都是在成为异能者的几年后死去，少部分能长寿的，比如我，也一辈子停留在一阶的阶段。原本以部长的能力，是该被调去省级分部的。闫老大不想离开家乡拒了总部调令，才硬留在W市。”易礼被老孙说的有些尴尬，她摸了摸鼻子，不想承认自己确实以为三阶异能者属于烂大街的。

“好了，这些都是题外话。”

老孙也看出易礼的尴尬，暂时放过了这个无知的新人：“你来回答第一个问题。你觉得副本的能量来源于谁？”

“死神？"易礼试探地猜了。毕竟老孙自己说的，死神掌握关于死亡的一切权柄。那些鬼怪变成那副模样，跟地狱里的恶鬼还有什么区别？“有这种猜测。”

老孙肯定了易礼的猜测，但接着又说：“不过国外的灰雾研究协会传递出来的主流声音，偏向于认定灰雾的力量来源于审判之星。他们认为，审判之星仓创造了这种诡谲怪诞的副本世界，以此来随机考验人类玩家，审判善恶。同时他们也解释了直播系统存在的意义，就是承担公正之眼的职责，将危急情况下人类所采取的所有行动，公正地放大在所有神灵的面前。”“这样？我怎么觉得这么牵强？神灵这么恶趣味的么？”“你不要高估神灵的道德。”

老孙被易礼这话逗笑：“神灵是没有善恶的。”怕她不理解，或者对神灵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他解释得很恶意：“毕竞人类对于神灵来说就像路边的蚂蚁。他们在漫长无趣的时间里，消灭人类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一念之间。这就跟人类可仅凭一时兴趣，养微生态缸是一档的。不高兴了，随手毁掉。更大胆一点说，神灵其实对人类充满恶意。”“就像他会随机制造灾难，并以此观察人类的反应。这就类似于人类往蚂蚁窝灌开水，观察蚂蚁反应一样。”

易礼不知怎么地，想到了接送玩家的'大巴车'，想到那只蓝色大章鱼充满恶趣味的眼神。

她顿时打了个寒颤，心里信了老孙的判断。“但我国特殊管理局认为副本能量既不来源于死神，也不来源于审判之星。我局认为，灰雾世界的能量来源于陨落的灾厄之主。副本世界更像是灾厄之主的遗骸能量和权柄力量。副本背后设计者，在通过副本收集灾厄之主的权柄和力量，吸纳到自己的体内。这也是副本信仰值设定的根本原因。他们通过考验争夺信仰，并吸取能量。”

老孙笑得诡异：“我局一些百年前遗留下来文献有记载，灾厄之主的权柄，虽有部分与死神和审判之星重合，但还有部分权柄仍然没有被任何一位真祖占据。”

“？〃

“混乱，无序。以及堕落和疯狂权柄。”

易礼听得犀利糊涂的，她觉得以上老孙提到的很多权柄听起来好像都互相之间有关联，并且在权柄的界限划分上模糊不清。似乎全部融合到一起，也不会显得突兀？

“确实。“老孙点点头：“这就要提到这个世界最本源的理论，能量的归一特性。灰雾知识研究委员会国际研究组曾提过一个理论。他们认为所有真神的权柄，原本应该归属于唯一创世神。创世神死亡以后，权柄旁落，逐渐分化出了十位真神。简而言之，跟副本世界本源能量拥有聚合性是一样的道理。部分真神之间权柄界限的模糊，代表了权柄融合的可能。”“国际研究组认为，若真神不克制本源的聚合特性。随着时间的逐渐发展，会演变出全世界范围内的权柄争夺的人类灾难。不过目前来说，九位真神对此十分克制。”

说到这，易礼是听懂了。

“了解了副本能量的可能来源，你心里应该有个数。下次下副本，就可以酌情研究鬼怪的特性和奥义的特质，利用相克的特性来应对。”老孙喝了一口茶：“说来，这也是我们千年来，特殊管理局摸索出来的成熟的应对方法。”

易礼点点头，关于怎么保护自己的小命，她非常听劝。“我会努力研读文献资料的。对了，这些手段在建国以前，是不是都被统称为道术和风水阵法？”

“对。其中巫术和其他民间小术法也算。具体关于灰雾世界的编年史和一些前辈的手札文献稿件，都在楼下一层的图书馆。等下我给你资料的编号，你有空自己去看！这些资料太杂太多，我纯靠口述，说十年也说不完。得看你自己学。有什么不懂的，你再来问我。”

“行。"易礼记忆力很不错，看书也快。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学习如何掌握消化体内的本源力量。”老孙粗浅地介绍了一些常识知识，才开始正式上课：“灾厄之主的第一阶，厄运探秘人。”

“虽说灾厄之主已经陨落，权柄旁落。但根据我国现有的史料记载，依旧能查到灾厄之主尚在之时掌握的权柄。它们分别是：混乱无序，变革，命运之线和冥界四个权柄。而袍的第一阶厄运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