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说了,我没有钱,你就不信,磨磨唧唧的就想从我身上刮成皮,要不是你贪得无厌,你妈能耽误了,现在醒不过来吗?现在又来跟我说没钱,你是想要我老命吗,拿去给你,只要你妈能好,要我命都行!”
关老头扯着脖子吼着。
周长顺脸憋的通红,狡辩着,“当时我蒙了,一次缴费就要五万,我就合计我那两钱肯定不够,您房子动迁,肯定有钱,我妈又跟您过了这么多年,我就得找您啊”
“你妈跟我才过十多年,你妈养你五十来年,咋滴,你还不如我个后老伴啊?
大年三十,我摔断腿,你们都不送我上医院,小雨打不通我电话,就让她养父来家里看我,你们左挡右拦的,连门都不让进,后来打起来了,邻居报警了,小雨养父才把我抢出来送到医院。
住院期间你妈和你媳妇来看过我一次,提了动迁房子的事,她们想要分一半,我出院你们谁都没露面。
出院当天你妈就发生了意外,你不想办法给你妈治病,到处找我,甚至找到电视台,为了什么啊长顺?
还是为了动迁的房子,你自己有钱你都不拿,逼着我表态,想要那动迁的房子,咋滴,那玩意是能掰个角给你妈吃了,她就好了?”
关老头声泪俱下,诉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