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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翊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那只美丽的只该抚琴、拈花的手,已经优雅地劈了下来。
马上的二十多个骑士,齐刷刷地还刀入鞘,摘弓搭箭,瞄准了他们。
张云翊攸然变色,但还不等他惊怒出声,那些人已经毫不尤豫地动手了。
“嗖嗖嗖”
因为离的太近了,张云翊甚至听见了弓鸣声。
他的四个侍卫,每人都有至少五张弓在向他招呼。
倾刻间他们就象冰雹打过的笆蕉叶子,浑身是洞。
但是站在他们中间的张云翊却毫发无伤。
这时,那个娇小的骑士再次抬起了她的手。
纤细的手指抓住了面套,然后一把扯下,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张云翊惊的浑身一颤,失声叫道:“青梅姑娘?”
青梅从马上一跃而下,足尖点地,轻若狸猫。
那身手,可比之前杨灿卖弄的下马身法高明多多。
“青梅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云翊浑身都在发抖,他刚才想过很多女人,唯独没有想到青梅身上。
青梅直接对他亮出了真容,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没了活路?
“听说庄主当年是个很厉害的刀客,咱俩过两招儿?”
青梅举起剑,很欢乐地说。
她穿着一身男式的骑装,完全看不出纤柔动人的曲线。
但只是这么一举剑,就给人一种蝴蝶般轻盈灵动的感觉。
不等张云翊开口,她就象一缕淡淡的、渺不可察的轻烟掠了过来。
青梅手中剑,化作寒夜中的一朵雪花,直取张云翊的眉心。
杨灿在书房里看着李大目按照他的要求整理好的名单。
这时房门一开,小青梅裹着一阵香风卷进来。
她笑吟吟地站到了杨灿的面前。
杨灿抬起头:“办成了?”
“成了!”青梅笑嘻嘻的。
“可有死伤?”
“伤了三个,只有一个伤重些,我已妥善安置了。”青梅还是笑嘻嘻的。
“张云翊抓住了?”
“抓住了,我亲自动手的喔,只交手二十多招就把他抓住了。”青梅依旧笑嘻嘻的。
“安置在哪儿了?”
“程家二哥给找的地方,离丰安庄十馀里。”青梅不嘻嘻了。
“恩,如今,这丰安庄的‘天’已经被我们遮起来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可以采取各个击破之计了!”
杨灿沉吟着拿起李大目拟的那份名单。
“先从小虾米开始吧,就他了,丰安庄户长,石九月。”
青梅嘟了嘟嘴唇道:“你要没有别的事,我就出去了?”
“恩!”
杨灿随口答应一声,在石九月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儿。
青梅的小脸垮下来,转身就往外走。
眼看就要走到门口,后面忽然传来杨灿的声音。
“张云翊年轻时是贺兰一带有名的刀客,武功相当了得。
你居然只二十多招,就把他生擒活捉了?”
青梅没有回头,但是她的嘴角已经翘的比ak都难压。
她慢慢转过身来,一脸的云淡风清。
“嗨,也没什么啦,如果不是为了抓活的,他在我手下连十招都走不过去。”
青梅这番话当然有吹牛的成分。
旁边二十多个手持弓箭、虎视眈眈的大汉啊!
张云翊哪还有斗志?
不过,青梅的身手很高明,这一点毋庸置疑。
实际上,她的剑法比索缠枝还要犀利一些。
因为,她们俩虽然是一个师父教的,但练武可是很辛苦的事。
青梅有习武的强动力,而索缠枝没有。
杨灿一拍额头,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欣然赞道: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武功如此了得。”
青梅眉开眼笑:“也不全是啦,张云翊养尊处优二十多年,一身功夫早就搁下了嘛。
嘻嘻,那我不跟你说了,你忙你的,我出去啦。”
小青梅高高兴兴地出了房间,杨灿忍俊不禁地笑了。
其实小青梅刚一进来,他就看出小丫头一脸求表扬的神情了。
还真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丫头啊。
杨灿摇头一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中这份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