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藏身于此吧,吃他的、喝他的、暂且栖身。
今儿丰安堡堡主大排酒宴,刚买回来的奴仆下人碗里,都有肥瘦相间、酥烂可口的一块肉。
偏偏她大德高僧的形象打造的实在是太成功了,朱大厨给她做饭都格外的小心。
那可真是一点荤腥都没有啊,连一滴荤油都没有。
换作从前,她也就忍了。
毕竟不只是她想吃吃不到,别的奴隶也吃不到。
可今晚人人有肉吃,唯独她没有,这就叫人忍无可忍了。
独孤婧瑶趁人不备偷了只蹄膀,跑到这处安静的所在享用起来。
微风拂动,树影婆娑,杨灿从原地悄然消失了。
他没有跳出去戳穿这位静瑶师父的假面具。
他现在只知道这个女子极有可能不是出家人,但她究竟是什么人?
她真是被卖进来的女奴,还是潜入的奸细?
跳出去直接质问,显然不可能得到真实答案。
杨灿没想过暗中观察,耐心等她露出狐狸尾巴
他的方法简单直接,那就是尽快送走!
继续前行着,杨灿的脚步便慢慢沉重起来。
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三个年头了,三年不鸣啊!
三年后,危机带着机缘一起找上了他。
现在的他是于家长房长脉的二执事、丰安庄的庄主,
是这几千号人的主,方圆百里的王。
换作谁,也不免会有一点功成名就的感觉。
今天晚宴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虽然还有潜在的危机没有爆发,但这现状倒也不错。
他甚至有点乐在其中了。
可是,刚刚的这个发现,让他这些天已经开始松懈下去的那根心弦,一下子又绷紧了。
如果这个女尼有备而来,那一定是有人想针对我做点什么,须得格外小心才是!
哎,某这一生,真是如履薄冰啊!
“老爷,山爷新一批‘山货’,还有三天就能运到。”
“呵呵,好,好啊,杨灿的劫数来了!”
张小米的宅院里,张云翊和万泰这对主仆,正在悄悄密议着。
张云翊知道杨灿在拿他当枪使,但他无怨无悔,全力配合。
凡事他都顶在前头,新王与旧王齐心协力,想在丰安庄推行点什么,当然易如反掌。
而其他观望风色的田庄,眼见张云翊被杨灿调教的如此乖巧,也不清楚杨灿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越是不清楚,他们想的就越复杂,也就越没胆气动手脚。
如此一来,杨灿拿下一个丰安庄,对其他五大田庄便起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对此,张云翊也清楚。
但他还是全力配合着杨灿。
只因他的“杀手锏”是盘外招。
他寄望于借“山爷”之手,弄死杨灿。
到时候,为了稳住如今的大好局势,他张云翊依旧还是丰安庄主。
“走,进去说。”
张云翊说着,示意万泰跟他进了书房。
张小米的这幢宅子是三进的大院子。
陇上地广,所以这三进的宅子,建的极为宽敞大气。
要是放在江南寸土寸金的所在,就得在有限空间内极尽雕琢了。
所以江南园林花团锦簇,那是一步一风景。
而陇上庄园则重点体现在一个宽敞。
可再宽敞,它也只是一幢三进的宅院。
整个张家的人现在都搬进这儿了,还是不免显得有些局促。
“‘山爷’的人怎么说?”
进了书房坐定,张云翊便立即问道。
万管家道:“‘山爷’的人说,这批货较之以往格外的重要,所以希望老爷您派人配合他们护送最后一段路。”
“你没告诉他们,现如今丰安庄已经不是老夫当家了?”
“小的自然说了,不过小人没说那么严重。毕竟”
张云翊懂了,如果把他说的一文不值,那他在山爷那里就没了利用价值。
以后他就会失去“山爷”这条生意线。
而他最大的财源,甚至不是那些隐田和隐户,而是“走山货”。
如果断了“山爷”这条线,就算他重新成为丰安庄主,实力怕也大打折扣。
张云翊想了想,道:“所以,他们以为,老夫多少还能帮得上忙?”
万泰道:“他们只以为,这是阀主刚刚接收六大田庄,临时派个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