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冠不仅遮住了她的寸头,也把她右额上方那枚小小的锁字纹遮住了。
那锁安纹是女奴的标志,喻示着她是被“锁住的财产”,而她的主人就是她唯一的“持钥者”。
杨灿,就是她的持钥人。
“这不可以,小尼是出家人”
红晕无法控制地爬满了那张雪白而精致的小脸。
独孤婧瑶现在已经不考虑走不走的问题了,她想跑,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越远越好。
“不!你不能走,既然我已经说出来了,就想和你说个明白!”
杨灿暗笑着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惊得独孤婧瑶娇躯一颤,心里疯狂地呐喊起来:
我不想听你说鬼话啊,快让我走,我我没头发的!光头你都喜欢,是不是有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