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颇有根基。”
“哼!”
孔平冷哼一声:“妖物竟敢公然立族称霸?那边的正道修行之人难道坐视不管?”
“管不了啊。”第一茅摇头苦笑,“那边的黑暗族群早就联合成盟,甚至公开和教会谈判,至今还没谈出个结果。”
这种情况在中原绝不可能发生。
哪个妖魔胆敢和仙门叫板?
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正因为有诸多仙门镇守,西洋无论修士还是邪物,都不敢轻易踏入中原半步。
据说数百年前,天地灵气尚盛之时,曾有一位吸血鬼亲王意图进入中土开枝散叶,刚入境便撞上某仙门弟子。
双方交手,那弟子修为不高,眼看就要被吸干性命,情急之下捏碎了掌门赐予的保命玉符。
偏偏这位弟子是掌门亲侄,那玉符一旦破碎,立刻引动千里之外的师尊感应。
那位掌门早已证得大真人之境,当即在山巅拔剑遥斩——
千里之外,亲王几乎当场毙命!
侥幸靠着秘宝逃出生天,却也丢了半条命,狼狈逃出中原。
后来也有不信邪的妖物前来试探。
可再没人有这般运气,凡是明目张胆入境者,尽数陨落在这片土地,连残骸都没留下。
更有一回,某位大真人被彻底激怒,提剑跨海而去。
西方黑暗议会不惜代价召唤恶魔领主降临迎战,却被那人三剑斩得魂飞魄散!
自此之后,中原便成了西洋玄门口中的死亡禁地,无人敢再轻犯。
阵法虽繁复,但孔平身上恰好带了备用图谱。
原本需三四人耗时七八个时辰才能完成的布置,竟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尽数落成。
与此同时,第一茅也调制完毕,手中玻璃瓶里盛着一汪漆黑液体,不断翻涌气泡,散发出刺鼻腥臭。
“为凑齐这配方,我几乎掏空家底。”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得意起来,主动介绍:“这瓶里的,叫弗兰肯斯坦之血,应该能成事。”
此时,铜甲尸的残肢已被一一取出,在地上拼合还原,重新组成了完整的尸身。
第一茅弯下腰,将玻璃瓶微微倾斜,弗兰肯斯坦之血顺着瓶口缓缓流出,一滴滴落在铜甲尸的额头,随即渗入皮肤,悄然融入体内。
“孔平,启动阵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