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挪半寸,全都朝苏荃望去,眼神沉静,满是笃定。
这些年多少邪祟作乱,哪回不是她亲手摁死?眼下不过一只冤魂现身,何须慌成这样?
王福本就含恨而终,此刻仇人近在咫尺,胸中怨气轰然翻涌,整具魂躯竟隐隐透出赤红血光,眼见就要蜕成披红衣、索人命的厉鬼!
那股怨念如冰水灌顶,灵堂内凭空卷起一阵刺骨阴风,吹得孝布猎猎狂舞,纸灰打着旋儿乱飞,人群更是吓得抱头缩颈,连大气都不敢喘。
“够了。”
苏荃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铜磬敲进所有人耳中:“冤有头,债有主,莫惊扰旁人。”
李支梅几人瞠目结舌之际,王福的鬼影竟真生生僵住,连翻腾的怨气都一点点收束回体内,仿佛被无形绳索勒住了咽喉。
“谢仙人开恩!”
他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地。
任发这时也沉声开口:“王福,你到底是怎么走的?当着大伙儿说清楚。若真有人害你,我等必替你讨个公道!”
“就是他们!”王福抬手直指管家松全、小厮钱进福,还有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那个女人,嘴角扭曲,牙关咬得咯咯响:“这贱人趁我不在家,勾搭这两个畜生!”
“前日我跑完生意回来,撞破他们三人苟且,当场就被捆住手脚,倒吊在梁上!”
“我本就有心口顽疾,怒极攻心,又倒悬窒息,没撑过半个时辰,活活憋死在屋里!”
“可这毒妇还不罢休,竟与两个狗腿子密谋——等把我丧事办完,立马吞掉我王家祖产!”
后面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苦主亲口指认,铁证如山,李支梅再无半句狡赖,连同松全、钱进福一道锁进县衙大牢,只等秋后问斩。
当然,为保王家颜面,此事严密封锁:对外只说李氏突患急症返乡养病,管家则以“失职误事、照看不周”为由革退,体面遣散。
次日出殡一切如常,棺木入土,黄纸漫天,再未起半点异象——王福的魂魄早被苏荃亲自引渡,安然赴阴司报到。
近来倒也清闲,任婷婷与胡柒月双双闭关参悟,不便叨扰,苏荃便暂居任家镇,每日晨练吐纳,午后翻翻旧卷,倒也自在。
义庄虽没了九叔坐镇,但千鹤修为扎实,在外道修士中也算拔尖,守着这点香火地,倒也安稳无虞。
何况千鹤素来板正,眼里揉不得沙子,秋生文才在他眼皮底下连偷懒都得掐着点,这几日简直如履薄冰,叫苦不迭。
又过了五六日光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