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荃转身欲走之际,敖观海开口了。
他虽实力雄厚,终究是当今世界头号强国;而苏荃心里清楚,单凭一己之力,绝难与整套国产作战体系硬碰。况且,对方人脉广、渠道多,若能借此搭起更稳固的合作桥梁,对自己也是实打实的好处。
敖观海目光沉稳,直视苏荃:“第一,日后若遇难以处置的尸骸危机,请李先生出手协助。”
这要求不算苛刻。苏荃略一思忖,点头道:“可以,不过别动不动就来麻烦我。”
见他松口,敖观海接着说:“第二,我国拟向藤见书院派遣一批留学生,专修对抗尸骸的实战课程。”
“行……我原则上同意。”苏荃答得有些迟滞。
敖观海语气笃定:“只需您点头批准即可。”
“还有别的吗?”苏荃问。
“第三,我们希望选派若干专注尸骸研究的资深教授,进驻书院,系统提升学生与尸骸周旋的实战能力。”
“当然好,有人分担压力,我求之不得。”
没想到苏荃答应得这般干脆,敖观海脸上笑意反倒凝了一瞬,随即更深地漾开。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苏荃也伸手紧紧握住,这一握,悄然埋下了腾美书院日后风波的伏笔。
“李先生,告辞!教授与留学生的首批队伍,最迟下周就将抵达书院!”敖观海话音刚落,便与国务卿一道,在警卫与翻译簇拥下快步离去。
苏荃未作停留,也随后跟出。
“敖观海总统,您为何突然辞去白宫职务?”
“会长先生,您如何看待尸骸对安全区造成的现实威胁?”
“您此番突访藤见书院,是否意在寻找更高效的尸骸处置方案?”
一周后,大批记者蜂拥而至,将书院门外围得水泄不通,连附近鳌关海路段都被堵死。
出于安保考量,敖观海未作回应,在护卫护送下径直登机升空,迅速离场。
国务卿与首相则留下,开始逐一回应媒体提问。
待双方联合发布完声明,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正式落地:本国正府将全力支持藤见书院建设,将其打造为全球抗击尸骸的核心培训基地,并即刻启动国际学员与尸骸研究专家的派驻计划。
现场顿时沸腾,记者们争相发问。
忽然有人眼尖,一眼瞥见苏荃,拔腿就追。
其余人反应过来,也立刻调转方向,一窝蜂涌了过去。
原本准备收尾的国务卿一时愣住,场面略显窘迫。
而苏荃乍见人群奔来,也微微一怔。
“李先生,这张照片属实吗?您亲手击毙多人的画面!”
“您是否拥有超常体能?”
“一拳重创数十具尸骸,您是如何做到的?”
“刚才离开的敖观海会长,是专程来拜访您的?”
“你们密谈的内容,能否透露一二?”
被团团围住,苏荃眉心微蹙。早年在校园当歌手时,他就烦透了这类无休止的镜头骚扰。
可恰恰是那段经历,让他练出了应对媒体的从容节奏。
挑拣几个问题简要作答后,他顺势将话题引向正尴尬站着的国务卿和随行官员:“有关合作细节,后续将由福田首相与国务院统一说明。”
半个多小时的拉锯过后,记者们终于心满意足地散去。
“今天真是辛苦您了,李军!”,若不是苏荃及时接过话头,次日头条恐怕真要变成:首相意外“左倾”!
他只淡然一笑:“举手之劳罢了。”
“那国际学员与教授的入驻事宜,我们这就加紧推进。毕竟,国家元首的日程,向来排得密不透风。”
众人各自忙开,腾美书院院长却转向苏荃,压低声音问:“苏荃君,您已与首相团队敲定协议了?”
方才国务卿与管家的公开通报,他也听进了耳中。
“抱歉,此事未经校方授权,我擅自做了决定。”苏荃语气诚恳。
校长摆摆手,毫不在意:“无妨!书院管理权早交到你手上,这事办得漂亮。跟正府联手,对咱们学校,只有好处。”
约定之期已至,藤见书院即将迎来新面孔。
而此前长期被单独监禁的高承沙野,终于获释。
“李老师,放我出去!”某日,苏荃外出清剿尸骸归来,忽听见一口深褐色棺椁里传出高承沙野的声音,正自言自语。
待他肃清周边尸骸,才掀开棺盖,将她放出。
抬眼看见苏荃脚边横陈的尸骸残躯,高承沙野眼中敬意更盛一层。
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