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2 / 3)

混血也好,如今都是父王的臣民,是为父王戍边打天下的士兵,就不能厚此薄彼,否则容易出大乱子,士兵之间是最容易培养同袍之谊的,军演能让他们打成一片,也能肃一这样的风气。”

嬴政想了想也确实是,觉得不影响什么,就点头同意:“正好,朕也想要看看你这个兵到底练得怎么样。”

到时候输了,总能知难而退。

天子下令军演。

在军营中传开。

此次军演胜利的队伍将会得到奖励。

虽然没说是什么奖励,但各位将士都知道天子出手大方,不是军功爵,想来也会赐金,他们如今戍守在边境,不像北方军团面对的匈奴,陇西郡外的羌人,颇为安分,平日里也没有立功的机会。对这次军演都极为重视,立刻开始操练自己手下的士兵。含光的士兵却有些担忧,他们比的赢吗,要是输了,给将军丢脸,该怎么办。

大鼓,小鼓,高高低低摆在一起,含光坐在铺着厚厚毛毡的席子上,拿着鼓槌敲来敲去,有节奏的咚咚声,敲得人精神振奋,诸人紧张的心情被舒缓了些敲完一支曲子,含光意犹未尽的放下鼓槌:“今天我们来练金鼓之令。”秦军每一人都要学旗令,鼓令,他们先前都学过,有些疑惑:“将军,我们都学过。”

含光敲了一个鼓令,诸人一愣,高奴迅速反应,像左边跑去,这是个包围的指令,因为没有可包围的人,高奴就假装有个人,抽刀阻拦。其余人慢一拍跟上。

含光又敲了下钲:“再练练。”

诸人面上燥红一片,丢大脸了,又觉得十分羞愧。含光看着高奴:“你站最前面,带着他们一起练。”高奴一愣,连忙抱手道是。

诸人对这个决定没有质疑,高奴收敛心中思绪,和诸人聚精会神,听着鼓者的鼓令,然后依令行事。

一直连练好几日,诸人梦中都好像有旗子来回挥动,金鼓之声不绝。一觉醒来,身上全是被同袍挥拳头留下的青紫。对视一眼,都觉尴尬,又忍不住笑,扑哧一声,营帐中全是打趣。“你小子力气还挺大的。”

“谁踢了我屁股!痛死我了!”

“不是我!”

“就是你,你把枕头移走,就当我记不住身边睡了谁了,嘿,你这小子,吃我一拳。”

这样打打闹闹,到了外,诸人又恢复冷淡严肃的模样,毕竟他们都不想给含光君丢人。

“今日练刀!”

来教人的还是之前那个校尉,他姓许,是李信的心腹。他只演练了三招,就是刺,劈和砍。

他让他们练的也是这三个干脆利落的动作。高奴他们认真学习。

许校尉低下头,问在旁擦弓的含光:“可还要教别的,含光君。”含光摇头:“平地不能起高楼,先从基础练起,我虽然还没学过刀,但王离说,这三个动作极为关键,是刀术的基础,先把这三个动作学好,再学其他。说完又开始擦弓,校尉看了那把弓,比蒙童用的弓要大,通体漆黑,绘着朱红的玄鸟纹,上面还刻了含光二字。

军演的地点定在校场。

今天的第一场从含光开始,原本李信想将她放到最后,含光执意要第一场开始。

含光穿着匠人临时做好的小皮甲,坐在自己的小黑马上,手中拿着指挥的旗。

对面指挥的将领是一位校尉,为了不让含光输得太难看,折了面子,李信选的还是一位年轻的,作战经验较少的校尉。双方陈阵以待。

嬴政站在高台,李信站在他旁边,身后是陇西军营的将领校尉,按军职高低依次站立,都关注着这场比试。

他们都觉得含光赢的几率不大,毕竟这位含光君年龄实在是太小,她手下的那支兵卒成分复杂,训练的时间也不长。周也是这样觉得,他就是那个被李信钦点的倒霉校尉,知道对手是天子的爱女,就觉得头疼,既不能赢的太干脆,要给这位含光君一点面子,也不能赢得过于艰难,让天子以为他们是一群不如幼童的无能之辈。将军就不能换别人吗,他在心里嘀咕。

思考着该怎么把握恰当好的度,没想到李信宣布军演开始,对面鼓令一响,弓手列阵,箭矢便朝他们射来。

校尉连忙挥旗,传鼓兵听令敲鼓,下方人才举起盾,不过,还是慢了一拍,箭矢已至,落于他们皮甲之上,在上面点上了红色朱砂,就出局了五人。这次军演,士兵所用的箭全部没有箭簇,上面还包着一层厚厚的皮革,皮革上涂着朱砂,只要点到朱砂的,便是"阵亡”,李信安排的士兵会时刻记录双方阵亡的人数。

只要一方阵亡人数归零,那么另一方就胜利。幸好,只阵亡了几人,还没输呢,周想,立刻挥旗,让士兵准备射箭,却不想对面鼓声一响,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呈尖锥阵势向他们冲来,士兵们刚刚拉开弓,他们就已经冲至面前,像一把尖锐的利刃,冲开了队伍,就将它们分割成两半。

所有人都有些惊慌,还没冷静下来,鼓声又一响,又迅速变阵,似是想要将他们分开围剿。

“快突围,别被他们围死!"周大喊,立马挥旗。底下人立即变阵。

可对面似乎早有准备,将想要冲出包围的人又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