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阴阳先生,只不过,十馀年了,十馀年之前,你二十多岁,年轻气盛,可以留下法器,去拼一把,去对付空安。”
“时至今日,你应该更了解空安,你知道他是个疯子,就不应该再去以身涉险。”
“就象是当年,如果你足够谨慎,也不会单枪匹马地去找他,直接去山门求援,组织更多的人手,他早就被你除掉。”
罗彬这番话之馀,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子。
“吱吱!”
灰四爷是在说,小子,打人不打脸,你过了。
徐录脸色愈发紧绷,甚至有些发青。
随后,他脸色又有些发红,耳根子,乃至于脖子都红透了。
大概几秒钟,徐录又有些愣神。
在地室中,光线太暗,无法确切看清罗彬的脸。
出来之后,一切又着急,他背着白纤就走了,也没有和罗彬多说话,多接触。
此时此刻,阳光下,罗彬不足二十岁的面貌,让他整个人都迷罔了。
是,他是有一点缺陷,譬如当年,他的确不应该直接找空安。
当年他太自信,太无所畏惧,才会留下后手就走。
还有就是,空安的确害了很多人,他等不下去。
结果十几年被关押,他受尽煎熬不说,这十几年又死了多少人?
他不敢想。
也正是因此,听见空安濒死,他就想补刀。
罗彬的话,却扼杀了他这个想法。
此外,罗彬怎么能这么年轻?
他一直认为,罗彬应该是个四五十岁的先生。
老谋深算,因此才不在意他先前所说的那些话,不在意符砚。
之后又因为先生宅心仁厚的本质,救了他。
不到二十岁
那张普通的脸上,二五之精蓬勃欲出,唯一的遐疵就是那些雀斑
这怎么可能?
空安,被这样一个年轻人算计了?
他本来就是个年轻人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虽然现在也是四十出头,但十几年对他来说,基本上是停滞。
现在,看见一个人,甚至比他十几年前还要深沉,谨慎更不知道多少倍
一时间,徐录有些发昏。
“先救人。”白纤打断了徐录的思索,以及他和罗彬的“对峙”。
罗彬点头,同时说:“尽快离开这里,六阴山的人可能还在附近。”
“徐录先生让他们吃了一个大亏,现在他们都跑了。”白纤快速回答,她一手去握住了白观礼的手腕,似是去感受其气息。
这一次,换罗彬一愣了。
“是召四神咒压榨了潜力,八雷神咒,更会透支身体,潜力和本身都被消耗殆尽师尊是真的豁出去了,他用这种方式去引神霄诰命符,让雷符效果尽可能的大”
白纤再度开口,她眼框泛红。
“尸丹!我知道你有尸丹!”
徐录瞳孔再度一缩,盯着罗彬的脸。
尸丹?
这么年轻一个先生,从空安手中死里逃生,居然还有尸丹傍身?
还有,他招惹的人,居然是六阴山!
怪不得,罗彬对他先前的那番话不感兴趣
“为了让白观礼道长清醒,我用了金蚕蛊,金蚕蛊险死还生,已经先用尸丹去救,现在蛊种结茧,尸丹被吞入其中,拿不出来了。”罗彬面色复杂。
他不是不救人。
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总不能废了金蚕蛊种吧?
那是师父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救人,不是说要把自己一切都损毁,不惜代价去救,至少白观礼和他之间还没有这么深的关系。
罗彬想通了自己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应该有仁义在胸中,可他也知道,不能愚昧。
白观礼是清楚后果的。
就象是他做任何事情前,同样清楚,并接受后果。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别人给这个后果兜底。
退一万步,不是用金蚕蛊种来兜底的话,他肯定会将尸丹拿出来。
“这”
一时间,白纤显得无措至极。
“得找个地方,让我再用一下符砚,我可以吊住他的命,这里不行,我也很虚弱,画不好符。”徐录立马开了口。
“好。”
罗彬点头。
这就又面临一个问题了。
罗彬虽然先前没怎么打斗,但白观礼的血弄了很多在他身上。
白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