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棠的事。”
“还有我的事,肯定没安好心吧?”魏川拿走孟怀璋的酒杯,“李寒津到底说了什么?”
孟怀璋也没闹着要喝酒,他搓了花生米的皮,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里。
“他说你家境好,孟棠配不上你。”
“操。”魏川是真的生气了,“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我跟孟棠的事轮得到他说话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孟怀璋摆了摆手:“他就是说怕你父母不喜欢孟棠,门不当户不对的,担心孟棠而已。”
“呵,您真是越老越单纯。”魏川气笑了,“李寒津心怀不轨,赶紧醒悟吧。”
桌上,孟怀璋的手机响了起来。
魏川拿了手机给他:“给,有人找你。”
孟怀璋努力撑着眼皮接了电话:“喂。”
“老孟,明晚一起吃饭啊?”
孟怀璋说:“吃饭可以,打牌不行。”
魏川倏地一愣,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