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
“你们有病吧?给我爸打电话干什么?”
周若焜要来抢手机,又被于见山一把按坐了回去。
手机接通,里面传来一声不太高兴的声音:“又闯祸了?”
“周总。”魏云舟淡漠地开口,然而大拇指却在另一侧温柔地摩挲祝卿月的手背,象是安抚。
“你是”
“魏云舟。”
对面足足愣了三秒才干笑一声:“小魏总啊。”
周若焜是老来子,他父亲的年纪不比魏云舟的爷爷小多少。
不过两家没什么交集,他跟魏立峰也不熟,魏云舟骤然拿着他儿子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必然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人。
“我跟令郎一见如故,今晚请他喝酒,可能迟点回了。”
“那小子混惯了,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函。”
既然人家开门见山,魏云舟也不跟他客气:“包函不了,他大门口随意带走了一个人,逼着人家陪他喝酒,这个人是我的妻子。”
对面噎住了,这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周若焜。
“小魏总,这事是我教子无方,我改天带他上门赔罪,你这能不能”
“我打这个电话只是告知一声,今天这酒是必须喝的。”
不等对面反应,魏云舟直接挂断了电话。
见他连老爷子的面子都不给,周若焜知道今晚要倒楣,他看向祝卿月,腆着脸笑:
“卿月,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有必要这样吗?”
祝卿月突然拽紧魏云舟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泼了他一脸的酒水。
“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他妈——”于见山一脚踢在周若焜的腹部,让他下半句脏话全都咽回了肚子。
祝卿月和丁怡吓了一跳。
魏云舟在祝卿月身后拍了拍,示意其中一名保镖把酒水端到周若焜面前。
周若焜从小众星捧月地长大,第一次这么憋屈,他撇过头,拒绝的姿态很明显。
于见山最喜欢做这些吓唬人的事了,一把掐住周若焜的下巴,眼睛凶狠地眯了起来:
“自己喝,我灌你喝,自己选一个。”
周若焜狠狠盯着魏川:“要不今晚你弄死我,不然等我出了这道门,我一定想尽办法弄死你。”
小鬼难缠,魏云舟不可能真的弄死周若焜,祝卿月拉住魏云舟的骼膊,有些担忧。
于见山反手就是一巴掌:“你老子来了都得掂量掂量,你他妈把牛先吹上了。”
卧槽!丁怡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沙发里靠了靠。
于见山馀光瞥到,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又没打你,你躲什么?”
丁怡摇摇头,她只是被动静吓到了,其实心里还是很爽的。
魏云舟看向周若焜,说:“无论如何,这酒,今晚你是必须喝的。”
“焜哥。”一旁的朋友拉了下他的袖子,“识时务者为俊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周若焜突然有了台阶,只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杯酒,还是他之前为难祝卿月的酒。
魏云舟和于见山都是狠人,烈酒烧灼,让他左一杯右一杯。
喝差不多的时候,又将他拖到卫生间,让保镖将酒水打出来,继续接着喝,半小时过去,周若焜被折磨得要死。
“对不起我错了”周若焜痛哭流涕,“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于见山抵了抵魏云舟:“你怎么个意思?”
魏云舟轻描淡写地说:“继续喝,这么喜欢逼人喝酒,那就喝个够。”
于见山手一招,保镖继续给周若焜灌酒,因为他已经被折磨得没什么力气了,像摊烂泥一样靠坐在沙发边。
祝卿月心里痛快,又怕魏云舟真把人弄死,一轮灌酒后,她拉住魏云舟摇了摇头。
魏云舟终于高抬贵手,只不过抬的是别人的手,他卷起衬衫袖子,一把揪住周若焜的衣领,力气大到吓人,轻轻松松将人拎到了卫生间。
“云舟!”眼看他要亲自教训,祝卿月生怕他脏了自己的手,连忙要去阻止。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她不想魏云舟沾上这个人渣的血。
“没事没事。”于见山将祝卿月拦下,“你被欺负,他作为老公,肯定要出口恶气,他有分寸的。”
丁怡也拦着她:“别去,他应该不想让你看见。”
卫生间传来周若焜的哀嚎,祝卿月没有进去,站在外面静静地等。
魏云舟看着瘦,力气却大到吓人,周若焜痛哭流涕,一个劲地求饶。
废物一个,魏云舟嫌弃地将他扔在墙边,随后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他抬头,镜子里的自己,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戾气。
魏云舟做了个深呼吸,逐渐平复了情绪。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周若焜,拉开浴室的门出去了。
祝卿月没看到周若焜,也没听到他的动静,心一凛,问魏云舟:“他人呢?”
“没事,死不了。”
祝卿月想要去看他的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