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祝卿月哭笑不得:“是有点可怜。”
魏云舟说:“吴佑肯定跟他说过了,我也给他打过电话,他一睡觉就不爱搭理人,也就发发劳骚。”
两人昨晚都没怎么睡好,祝卿月不想玩手机,直接躺下休息。
车厢再次陷入安静,魏云舟也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卿月的手机震动了声,是丁怡的信息。
祝卿月稍稍支起身体,看了眼时间,说:【快了,已经走了一半的路。
丁怡:【我刚才回家的路上看到周若焜了,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祝卿月一愣,直接拨通了丁怡的电话:“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祝卿月声调发紧,魏云舟睁开了眼睛。
丁怡将来龙去脉告诉了祝卿月,祝卿月蹙了蹙眉:“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魏云舟拉住祝卿月的手,轻声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丁怡的,她说看到周若焜了。”
纯粹偶遇不会特意说明,魏云舟继续问:“然后呢?”
“她没有让小萤姐送她回家,而是拐弯去中心大道的商场里见了个朋友,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周若焜,他说让我等着。”
“丁怡说他的语气很笃定,是报复的口吻。”
魏云舟抓住祝卿月的手:“我不会让你出事。”
祝卿月看向他:“他还有胆子杀了我不成?”
“啧,别乱说。”魏云舟蹙眉,“既然有了这个风险,以后尽量少出门,等我把他解决了再说。”
丹枫公馆,周若焜还没那本事带着人闯进来。
祝卿月抓住魏云舟的骼膊:“我妈还在祝家,会不会出事?”
魏云舟说:“妈还在外面玩,等她回来后我直接将她接过来,先斩后奏,我会跟祝干说,就说咱俩吵架了,让她来照顾开导你的。”
祝卿月失笑:“这个理由挺好的,我大伯生怕我惹你生气。”
魏云舟捏了下她的脸颊,说:“我在别处都有房产,让妈选一套吧,以后就别回祝家了,就利用周若焜这件事抓到他们的把柄。”
“那你一个人根本不行。”祝卿月说,“你找的理由很好,我就说我跟你吵架了,回祝家找我妈,住上一段时间,周若焜如果想要报复,必然会行动的。”
“不行。”魏云舟直接拒绝了,“这样太危险了。”
相当于让谢莹和祝卿月都处在狼窝里。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祝卿月按住他的手背,“你不用担心我,我会随时随地跟你联系。”
“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插手。”魏云舟不妥协。
“好,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祝卿月决定暂时顺着他的话。
“关于周若焜,我还得再托人详细地调查一遍,我不相信他是个守法的好公民。”
“可你这样太慢了。”祝卿月说,“他确实不是好人,可周家有人脉也有钱,早就给他摆平了一切,你再去深挖,会牵动很多人,包括周家背后的人脉,这样对你来说也是不利的,我们没有必要把事情上升到这样的层面。”
魏云舟抓住她话中的重点,问:“你是不是知道周若焜犯过事?”
祝卿月说:“犯过人命,不过这个人命是他自己的孩子,他看上过一个大学生,很漂亮,但是家里条件不好,周若焜对她嘘寒问暖,她还以为遇到了真爱,结果看到周若焜出轨,才知道他的本性,偏偏女孩怀孕了,纠缠不休中,周若焜把她孩子弄掉了,后来女孩自杀也没成功,去周家闹反倒被羞辱一通,结果”
祝卿月深深叹了声气:“结果她回老家后还是自杀了,两个老年人维过权,可没人搭理他们,这件事深究起来,周若焜也不过是遭受道德层面的谴责,感情的事最容易和稀泥,女孩又是自己想不开跳河的。”
这件事,她根本不好出面,只能让丁怡私下里救济一二。
魏云舟点了点头:“这件事确实追究不到他的责任,周家的律师团队也不是摆设。”
而且大家在z市都有几十上百年的根基,不是魏云舟一句“天凉王破”就能让对方跌进泥潭之下的。
他也无意和周家为敌,只是解决周若焜这个麻烦的根源罢了。
“所以我说,引蛇出洞才是上上策啊,我和我妈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祝卿月晃了晃魏云舟的骼膊,“你听我的没错,我也不想整天还得提心吊胆,早点解决不好吗?”
她根本就不怕周若焜,因为她有了魏云舟。
魏云舟按住祝卿月,说:“三天,最多三天,我一定给你解决。”
他还是不想让她冒险,更别提周若焜本来就是个人渣,魏云舟可不愿意和一个人渣做这样大的赌注。
“可是——”
“好了,我说了可以解决。”魏云舟有些霸道地截断她的话,“妈明天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机场接她。”
祝卿月只能点了点头。
她应该相信魏云舟的,可也忍不住担心。
回到丹枫公馆时,已是暮色沉沉时分,家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