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海王,jy岛的来访(1 / 2)

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怯,又藏着一缕说不清的、甜丝丝的滋味。

她小声喃喃,仿佛在对自己确认:

“不过……昨晚的感觉,其实还挺奇妙的。难怪总有人说那种事会让人着迷……看来,我真的是遇到了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她试着挪步,可身体实在酸痛得厉害,只能可怜兮兮地扶着墙壁和家具,一小步一小步地、蹒跚着朝卫生间挪去。

短短几步路,走得格外艰难,却也让她心里那份被珍视的错觉,变得更真实了几分。

洗漱完毕,感觉清爽了一些。

回到卧室,她端起那杯温牛奶,小口小口地喝下,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很舒服。

放下杯子时,她才注意到杯底原来还压着另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打开一看,竟是她之前写给男友的那张欠条。

欠条下方,是唐昭添上的另一行字:

“这个,就当是我昨晚太鲁莽的补偿。不许退回来,不然我会生气的哦。”

后面还跟了一个简笔画的女孩笑脸,虽然只有寥寥数笔,却抓住了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嘴角有颗小痣的特点。

阿廖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

她盯着那幅小画看了好久,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心里软成一片。

“画得真好……他这么厉害、这么多才多艺的人,竟然也会被坏女人渣吗?”

她低声自语,随即又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这一定是上天赐给我的缘分,让我在最难的时候,遇到了他。”

她仔细地将便签和欠条抚平,一起收进抽屉深处一个带锁的小铁盒里,“咔哒”一声轻轻锁好。

仿佛用这个动作,也锁住了此刻满心满怀的欢喜与憧憬。

接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细致地描眉化妆。

镜中的女孩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嘴里不自觉地哼起故乡姑娘们常唱的那首小情歌,调子轻快,心情是许久未有的雀跃与明亮。

她全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沉入一个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

唐昭又一次,轻而易举地,用他那种游刃有馀的、海王般的手段,捕获了一颗单纯而毫无防备的心。

他擅长制造这种被珍视的错觉,给予恰到好处的温暖与承诺,然后,在对方彻底沦陷时,漫不经心地,将这份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

当女孩彻底沉溺于这种被精心营造的温柔之后,即便唐昭的言行偶尔流露出破绽,她们也会下意识地替他查找借口,甚至主动说服自己,为那些不自然之处编织合理的解释。

她们已舍不得离开这片令人沉醉的温柔乡,宁愿闭上双眼,自我欺骗,心甘情愿地留在由他掌控的剧本里,任由他牵引、摆布,直至他新鲜感褪去,兴味索然地将一切随手丢弃。

而此刻的唐昭,确实正在处理他口中“紧急”的事务。

他对阿廖娜所说的并非全是谎言——他确有要事亟待处理,只是并非什么生意往来。

一大清早,他便接到了唐光的电话。

唐光在电话里言简意赅,只说明有重要情况,需他尽快赶往公司。

具体来说,是来自jy岛的人登门拜访,希望与他当面一谈。

唐昭并未推拒,只让唐光先行安排。

然而,他并不打算让对方觉得见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刻意吩咐唐光,先将jy岛的来客请至会议室等侯。

而他自己,则不紧不慢地步入办公室,并未直接前往会议室,而是悠然地坐进了内间的休息室,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会议室内,气氛逐渐凝固。

jy岛派来的两位代表已然枯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续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不见正主的踪影。

其中一人面色不愉,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透露出内心的焦躁与不满。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在别处,以他们的身份与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所到之处无不被奉为上宾,极尽殷勤巴结之能事。

像唐昭这般明目张胆地晾着他们,摆足架子、毫不掩饰怠慢的情形,已是许久未曾经历。

一股憋闷的怒火在胸中翻腾,偏偏有求于人,发作不得,只能强行按捺,继续在这空旷的会议室里,忍耐着这份羞辱。

又过了近半个钟头,会议室的门才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并非唐昭本人,而是唐光的助理。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在座几位神色明显不耐的外国访客,公事公办地开口:

“唐总那边忙完了,请几位稍等,他马上过来。”

语毕,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她便利落地转身离去,顺手带上了门,留下室内一片压抑的沉寂。

几个“外国面孔”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其中一人腮帮子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为首者一个细微的眼神制止。

他们最终只是互相对视一眼,将不满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