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盼帮办~望眼欲穿,军事紧急,请王驾千岁~抓紧时间。登程上路,那是~再好不过的啦~~”
他这句话一说,十二家旗牌官一阵骚动。
那杜叉杜文忠过来了,“我说王将军,行了行了行了……赶紧随我去馆驿休息吧。累了,累了呀!哎呀……饿了吧?那边白饭管够啊!得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
“嗡——”在场人全乐了。
“嗯?”王伯超一听,当时肉眉一立。怎么还肉眉一立呀?他没有什么眉毛,就是眉骨这个地方一动弹,眼睛稍微地一张,就这个深眼窝显得更黑了。什么意思呀~~”
“嗨!”杜叉对他一摆手,那意思:甭说别的了。“王驾千岁自有安排,到驿馆歇息去吧,赶紧歇着,赶紧歇着啊……”
这杜叉在涿郡的地位,除了罗成就是他。咱前文书说过,老罗家的人说话向来不给别人留面子。在这涿郡那么多年了,杜叉一直说上句儿。见的朝廷官面上的那也不少,你这一个骷髅,你算老几呀,啊?在这里还逼老王爷,真有意思。赶紧滚吧!所以,这话里面就带着不客气,夹枪带棍的,夹杂着一些讽刺人的言语。
就这么着,回到了馆驿。等一天,等两天,等三天……人家罗成这边没动静。耶!这王伯超有点着急了,就想求见老王爷罗艺——
又被杜叉给拦了驾了:“哎——我说王将军,你着什么急呀?急赤白脸的,见什么王爷千岁呀?王驾千岁这两天身体有些不爽,连铁瓦银安殿都没上,我们都没办公,知道吗?你看你急的……”
“你们家王爷是你们家王爷!你们家王爷着急呀?你再回去再要你们家王爷一封催我们家王爷的信!我们家王爷奉朝廷之令,他可以听调。但是,你们家王爷调不动!朝廷圣旨都没说让我家老王爷几时动身,你着啥急呀?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那我哪知道啊?王驾千岁他爱动身就动身。咱呐,当下属的,不能催!这一点,你不明白吗?王驾千岁那天说得好,说要三天动身,是谁催来着?‘哎呀,第二天就得动身!’我告诉你,你是不知道我家老王爷的脾气呀。你要不催,他说三天,也许回头成两天了;你要一催呀,他要三天走。哼!那不是向你服了软了吗?他必须得五天走!我们太了解我家老王爷了。你呀,哎呀……怎么说呢,王将军,你这当下属、当将军的——你当了几年了?”
“还是的!一看你就是个雏儿!”
“我说话呀,这个话糙理不糙。我也是个将军呢,对不对?行军作战的,哪那么多文雅词儿啊?给你已然把话说到这地方了,你应该明白吧?咱当下属的,不能够催领导。你在这馆驿住着多得啊!一日三餐,爱吃啥有啥。你要烦闷的话,在我们这涿郡转悠悠悠,好玩得很呢,名胜古迹有的是啊!呃……买点土特产,回去也好给老婆、孩子带呀!啊,对了,像你这样的可能也生不出孩子吧?”
呵!这王伯超气得,当时火冒三丈。但没办法,在人家地盘上,而且人家杜叉是中军官呐,王驾千岁面前的干儿子,自己能怎么的?气暗憋,把气憋回去吧。
果然,等到第四天下午,杜叉来了:“我说王将军,道喜!通知你一件事,明天一早五更天准时启程!到时候迎接燕山公,别误了点儿,别让燕山公等你!”
就这么着,等到第二天,四更天,王伯超就起来了。洗漱已毕,赶紧地吩咐馆驿做饭。
馆驿里的人说了:“我们大师傅没起来呢,每天我们这里五更天准点儿起。然后,五更半开始吃早饭。呃……您要吃早饭呢,现在没有……”
“不知道啊,哎,您没告诉我呀。”
“哎呦,我说王将军,您可能不知道我们涿郡的规矩。我们这里啊,是谁的事儿谁通知。杜将军如果通知您,您为什么不跟我们打个招呼呢?您要跟我打个招呼,那我们三更天就爬起来给您做饭了。”
“您看,您不打招呼,那谁知道啊?”
“现在晚了,大师傅睡大觉呢。”
“那不行!我们家的大师傅脾气大了!我告诉您,我们家大师傅跟燕王老千岁,这……这这可有关系啊。”
“我们也不知道,谁敢打听啊!哎,反正是,在我们这馆驿当中,您别看明着的头是驿丞。其实啊,真正的头是他!谁也不敢得罪!尤其睡觉时候,要把他吵醒了,‘乒!乓!’能给你几个嘴巴子。我们可不敢拉他。”
“这么着吧。呃……您呢,自己上厨房看看,反正有米有面呢,您自己动手,好不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对不对?哎,自己下碗面条也行,反正裹饱肚子就行呗。”
呵!可把王伯超给气坏了。王伯超心说:这个涿郡怎么那么怪呀,啊?“赶紧地!”他吩咐自己手下,他能自己做饭吗?
“是!”
这几个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