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三回 李友白赠鞭说亲事
西方醉长庚李友白赠送给尉迟恭一对宝鞭。这宝鞭有个名字叫“十八节雌雄虎尾鞭”。您看,尉迟恭跟秦叔宝这未来的俩门神爷,一直到今天,咱们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贴门神,大多还是贴这两位,一个使锏,一个使鞭。秦琼的锏叫做虎头琣楞金装锏,尉迟恭这鞭叫十八节雌雄虎尾鞭。一个是虎头,一个是虎尾,这两员神将把这虎头、虎尾在掌中一攥,就等于伏住一只虎,这就是虎将啊。要么人家俩人能成门神爷呀?有这缘分!
哎呦!尉迟恭往手中掂了掂,高兴坏了呀!哎呀,雄鞭重三十六斤,雌鞭重二十八斤,往手中一托,那犹如擒住两条蛟龙一般,正合适!要再细点儿,就轻了;要是再粗点,握不住了,那玩意儿沉了也不必要,正好左右六十四斤。嗯,刚刚合手!“哈哈哈哈……”把尉迟恭给乐坏了呀,拿着一对鞭翻来覆去地看半天,那真是爱不释手啊。最后,把鞭一翻,把那鞭尾巴、也就是鞭督、鞭把儿给拧过来了。这个鞭把儿的最底端不是尖儿的,是平的,四四方方就像一块印章似的。他发现,每把鞭那鞭把头儿好像都篆刻着两个字。“什么玩意儿?”尉迟恭虽说跟随父亲读过两年书,学过一些字,眼目前的字认识点,但是这文化毕竟要差得很多,尤其是篆字他不大认识。看了半天,“这……这这字好像是个‘林’字啊。呃——这字……哎呀,这字怎么跟……我看着他熟悉,呃,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旁边的西方醉长庚李友白乐了,“尉迟恭啊,我没说嘛,咱俩有缘呢。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要把这一对钢鞭交给你?我就觉得呀,这冥冥之中必有天意呀。当我第一次看你练武的时候,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后来,我观察你几天,然后侧面又一打听,哦,我知道你姓尉迟,叫尉迟恭、尉迟敬德。哎呀,当时我就想到了我这一对钢鞭呐!”
“哦,师师父,您这话什么意思?徒儿我没大明白。”
“你有所不知啊,我这一对钢鞭也是偶然的一个机会买到的。可能这个人是个盗墓贼,反正是托着这一对钢鞭在古玩市场那边沿街叫卖。但是有人看到这钢鞭都摇脑袋,觉得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是哪个名人留下来的,看不出什么痕迹。另外就是,钢鞭没啥意思,没有什么价值。哎,正好啊,那天我在那个地方喝酒,喝得醉么倒戗地出来。我一听,哦,卖兵器的,我看看吧。一瞅,哎,这对钢鞭不错呀,做工很精细。我是个练武之人,而且我又精通鞭法,我就问:‘你这对钢鞭怎么卖?’
“那人说了:‘这玩意儿——哎呀……我当古董卖,没人识货呀。我本来想卖个大价钱。在这里卖了三天,基本上无人问津呐。您老在这儿打听了,一看您就是一个懂行之人呐。那货卖于识家,我给它找个主人,我能得点钱就行了。我这对鞭呐,我不多卖,我就卖五百吊钱。’
“我一听,什么?五百吊钱?真不贵呀。但是呢,那你漫天要价,我得就地还钱呢。我说:‘你这……哎呀……也就是啊,我这人懂鞭,会练鞭。所以,我看你这鞭呢,哎,我有点稀罕。其实啊,要不要它,没大所谓呀。你要便宜点儿呢,我就给你收了。你要说五百贯,这玩意儿太贵了呀。哎,上哪儿给你找这么多钱去呢?那我买不起。哎,五百贯呢,你卖别人。’
“我转身刚想走,那人就喊住我了,说:‘你开个价,多少钱能买,我呢,就卖。你开个价儿。’
“我说:‘这就是两条铁棍儿啊,我不买你的,我自己也能铸造、也能打,只不过你是现成的,我也不把它当什么古董。这么着吧,我呢,给你要说二百五——哎呀,这玩意儿有点说不出口。这么着,二百贯钱。’
“哎呦,那人一听,‘二百贯钱,您这打得也忒狠了。二百五您觉得不好,您往上涨价呀。这么着吧,三百贯钱怎么样啊?’
“我说:‘三百不行,三百我不买。呃,这么着,二百一。’
“就这样啊,我们俩一个要价,一个还价,还来还去,最后啊,二百三十吊钱卖给我了。便宜不便宜?占个大便宜!
“我就问:‘那你这玩意从哪儿来的?’
“他说:‘这甭问了,这玩意儿啊,是一个朋友盗古墓给盗出来的,这一定是古董。但是,你如果说抓住我去见官,我肯定咬死牙根儿我不说,我就说我祖上传下来的,你也没办法有证据。只不过,咱俩,我把实话告诉你了。’
“哦……我一听,这是古墓出来的玩意儿,能够使这兵器的一定是员大将啊,是谁?不知道。反正是我就让他跟着我到家里给他钱了。哎呦,二百三十贯呢,那玩意也不是小数啊。你看你师父这里破衣罗娑的,这房子都是茅草屋啊,钱也不老少,我得积攒多少年呢!哎,这就不说了,反正是换了这一对钢鞭呐。拿来之后,其实这对钢鞭对你师父我来说,就是两条没用的废铁。为什么呢?太沉了!我这膂力没办法跟徒弟你比呀,这是老天生的,每个人的资质不一样啊,老天给每个人都有独特的资质,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