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师父,您这又长别人的——行、行了,我我也不说了,一会儿我跟他比试比试!”
“哎——”柴绍说:“我们现在有心要收这黑大汉,干嘛比试呢?”
“收就收啊,收跟比试没有任何冲突啊,那我们比试比试,难道还收不成了吗?”
“我就怕呀,你这一比试,会产生误会,人家不来了。”
“怎么不来了呀?呜——怎么不来呀?一听说投靠唐公,那肯定乐得这小子鼻涕泡儿都得出来呀。呜——你别管了,哎,师父,让我跟他比试不跟他比试啊?”
“那……那那那行啊,我……我看看你们俩的功夫到……到底谁……谁谁谁谁厉害?”李元霸不怕热闹大呀。
“哎呀……”柴绍一看,想拦着梁师泰,他拦不住啊。要拦梁师泰,他得命令李元霸。要命令李元霸,就得借助天上那雷来吓唬李元霸。这个李元霸现在自从有了程咬金当他师爷之后,他好像对自己能够召唤这个雷有点不太相信了,自己在这李元霸面前的威望没原来那么高了,但是自己说话还能够压服住李元霸。如果说再让李元霸去压服别人,这就拐的弯太长了。另外呢,柴绍也想看看这个大汉到底能耐有多大,能不能打过梁师泰。因为他对梁师泰是有底儿的。所以柴绍望了望马三宝——
马三宝一点头:“我看就这么的吧,让他们比试一下,那以后也能说得起话呀。”
“嗯,”柴绍一点头,“好吧,梁师泰,那你就过去跟他比试比试。但是,千万不能伤了他。当然,也不能被他伤了你。还是那目的,咱想收他。所以,你的话一定说得客客气气的。”
“呜呜——明白,那您就放心,姑父。”
姑父?啊,李元霸的大舅哥,那不是姑父吗?
那这时候,尉迟恭已然结束战斗了。把那长捷、玄奘也送走了,梁师泰一看机会来了,一伸手,“嘎楞嘎楞!”由打身后把自己的一对长把镔铁轧油葫芦就绰到手中了,站起身来,来到茶棚门口,就堵那儿了,把这尉迟恭堵在外头了。
咱书中代言:现在外面这雨已经停了。觉远刺杀王仁则的时候,这雨正大;等到昙宗带着和尚来救这觉远,这雨就慢慢地小了;再等尉迟恭出来救那俩和尚的时候,这雨基本上停了,但阴云仍然不散,半空当中,“轰隆隆……轰隆隆……”隐隐还有雷声,看那意思没下透,什么时候还得接着下,空气是又潮又闷,让人浑身黏黏糊的。风一吹呀,也都是黏黏的,让人特别不舒服。
尉迟恭一看被梁师泰堵住了,就问:“这位官爷,你堵在这里干什么呀?我要进去。”
“呜呜——你要进去?你要进去作甚呢?”
“我是这茶棚打工的,我在这儿烧水,我要进去看炉子。”
“呜呜——看炉子。嘿,呜呜——这里的水是你烧的?”
“我烧的。”
“你烧的水太生了,不开,我们喝起来呀,不舒服,喝到肚子里头咕噜咕噜的。我说你这水怎么烧的呀,啊?那你这烧水的功夫不如你刚才打架的功夫啊。我刚才听说了,你这人复姓尉迟单名恭,我看你这能耐不小,怎么就在那儿烧水呢?老爷我呀,有心提拔提拔你,怎么样啊?你跟我走,我带着你投奔一个地方,吃尽穿绝,未来你小子也或许谋一个开国的元勋,干不干?”
这梁师泰,咱前文书说了,挂锤庄的庄二代,他的父亲非常有钱,给他留下的家产也很大。但梁师泰这个人呢,是个武师,从小爱练武,对这人情世故其实并不太熟悉,把这生意全交给掌柜们打理,他就是家中大爷,吃瓦片儿、吃租金、吃分红……买卖生意不用他跟别人谈,所以这位不大会跟人客客气气地说话进行交流。尤其是现在拜了李元霸为老师了——哎呦,我老师那是天下第一!就如同他是天下第二似的。要么刚才李元霸相中尉迟恭,夸了两句,他脸上挂不住了呢。他现在自己心气特别高。那你想想,这天下第二,说话那能不带着傲慢气吗?虽说柴绍告诉他:应该客客气气的。但他所认为的客气,跟柴绍认为的客气,那标准不一样啊。他觉得自己这么说话就已经足够客气了——说我带着你投奔一个人,吃香喝辣的,未来给你个官当当,这还不行吗?这是为你好。
但是尉迟恭听了刺耳啊,心说:你谁呀?我看着你们有可能背后有势力,但是你们有势力是你们的事儿,我能不能看上眼,嘿,那还两可呢。我得访一访啊,我得打探打探呐,怎么着就“过来,哎,跟我走啊,投奔一个人,到那里给你吃香喝辣的”?我差你的一顿吃香的喝辣的呀,啊?尉迟恭这个人刚直不阿,对这种人是特别的腻歪。可以说,尉迟恭这个人是一个不食嗟来之食的人。你说:“哎!过来!我给你东西!”再好的东西,我不要!“哎,这有好酒好肉!”那是你的,我不吃!我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所以尉迟恭一瞪眼,“哎!说什么呢,啊?我又没打算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