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英雄吗?”啊,英雄不得时的时候,不得第的时候,可不这样吗?遇到危险,赶紧保命啊,这才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呢。他一溜烟儿跑了。
“哎!你往哪跑?呜呜——”梁师泰还要追呢。
“哎,你给我回来!”被柴绍给拽回来了。
“你拽我干吗?”
“赶紧看你师父!抢救他为先呐,你追那尉迟恭干嘛呀?”
“呜呜——他打了我师父。”
“你赶紧地过来吧!”这柴绍心中还是有点明白的。怎么?刚才那一雷下来,柴绍就明白了。哦,这李元霸估摸着是被那雷给惊了,跟人家尉迟恭没关系呀,赶快过来抢救李元霸吧。
一看李元霸像触电似的,在下面正晃呢。柴绍跟马三宝费好大劲把李元霸在按那里——您别忘了李元霸劲大呀,您别看病了,病了比一般人劲也大呀。“赶快!”让梁师泰找大夫。
梁师泰上哪儿找去?进茶棚问这掌柜的:“附近有没有大夫?”
掌柜的吓坏了,心说:今天怎么了?这黑道凶日啊!开张没、没、没有看黄历,怎么一件事跟着一件事啊?哎呦,这位要死在这里啊?“呃……大夫?大……大夫,您……您往前走,前面第四家有医馆,那有大夫啊,扎针儿挺厉害的,呃,姓孙。”
“呜呜——赶、赶紧地去找!”
“哎,好好好……”
赶快到那里,把那孙大夫请过来了。不来不行啊,梁师泰拽着手,“给我过来!过来!”
大夫过来一看,哎呦,羊角风!赶快扎针吧。咱中国针灸真灵啊,“啪啪啪……几个针扎下去,李元霸这才止住抽搐,慢慢缓醒过来了。“哎……哎哎哎哎哎……”
“哟!”柴绍一看,“兄弟,元霸,你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就见李元霸这眼往上翻着,“噗棱”坐起来了,“哎……哎哎呀,哎呀……哎呀呀呀……”怎么的?就好像这脑袋里进东西似的,拿手捂着脑袋就地打滚,“不噜噜噜……不噜噜噜噜……”好不容易坐起来了,他又滚在那里了。
“哎呦,”柴绍说,“元霸,元霸,你怎么了?大夫这……这这这怎么了?”
“哎呦,”这大夫说:“我也没瞧过这种病啊,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啊,是啊,刚才打雷了呀。”
正在这时候,“轰隆!”您看这老天爷呀,也好像惩罚李元霸似的,跟李元霸故意过意不去似的,一个劲地往下劈雷闪电呢!这李元霸本来神志就不清,再加上几个雷打下来。“哎……哎呀!哎呀!啊……啊啊啊啊……”就在这里抓了狂了。
“哗——”时间不大,大雨说下就下呀。
雨往下一下,那大夫一看,“吱溜!”钻到茶棚底下去了。
李元霸就在这雨中发了疯了,又滚又挠,谁劝按也按不住啊,可把柴绍、马三宝、梁师泰给忙活坏了呀。梁师泰那胳膊还受着伤呢,还得按着老师啊。
在这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慢慢地,风停了、雨住了,也不打雷了。李元霸这劲儿也折腾够了,愣挺挺地躺在泥水当中。几个人浑身也都浇成落汤鸡了,把李元霸抢进茶棚,再让大夫看。
大夫一瞅啊,“这……这这这这人呐,这这这神经上有问题了啊,这……这这……我、我给他开几副安神的药吧……”给李元霸开了几副安神的药。
那住哪儿呢?不能在茶棚啊,这地方也是个是非之地呀。赶紧地附近找家店房,先住进去了。
结果这么一住进去,李元霸也不知道是因为受惊了,还是说刚才被大雨浇了,受寒了。总之,到了半夜,发起高烧了。烧得李元霸满嘴胡话呀,又把这孙大夫连夜请过来了。
孙大夫一号脉,这脉象都乱了都:“这里面呢,又有湿又有痰,这痰迷心窍了,又扎针儿又开药,好歹到第二天这烧退下去了,没那么厉害了。但是,李元霸仍然神志不清,满嘴胡言呢。
梁师泰也瞅机会让大夫给看了看。大夫一看,“还好,没伤着骨头,呃,把这淤血呀,用针给你放出来,给你敷上药,将养些时日就好了。注意啊,昨天你淋雨了也受了寒了,这玩意儿不能受寒,受寒容易未来有后遗症,啊。”也给梁师泰开些药,有外敷的,有内服的。
在这里盯了李元霸一天,虽然不烧了,但仍然满嘴胡言,神志不清。
柴绍急得呀,这一天起出燎炮来了。此地不是久留之处啊,这个地方那是王世充的地盘,回头那瓦岗就要打过来呀,那瓦岗现在能放我们吗?我们不辞而别呀,原来照着李元霸,可能那李密还投鼠忌器,怕李元霸奓翅儿,自己抵挡不住。现在李元霸病了,那李密如果知道,能不能把我们扣下来做人质?这都不好说呀。所以,赶紧离开此地呀!
马三宝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