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李渊二十万大军困长安。把这长安城困得如同铁桶一般,连营十余里,旌旗招展,号带飘扬,人喊马叫,气势非凡。估计消息传到南方的江都杨广那里,杨广想破脑袋,那也不会想到,仅仅十几年的时间,自己就失掉了天下民心呐。当他现在还在那里当鸵鸟的时候,他的这位表面老实巴交的表哥李渊已经屯兵到了大兴城下。只要李渊现在一声令下,这大兴城那就成人家的喽。
说:“这是为什么呀?这李渊这才兴兵几个月呀,怎么能够发展这么快呢?为什么隋朝在这西北上百万的军队都不能扑灭李渊的星星之火呢?”都很好解释,不外乎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那就是隋朝的上百万军队,您看似众多,但是因为中国地大物博,这么一撒芝麻,再是上百万,你各处撒一点儿,分在各处的那就不多了。天下大乱,政令不通,这部队没办法大规模集中。因此和李渊对阵的那不是说整体的百万,而是零零散散的数万人小部队;
第二点,那就是人心向背。一旦人心背离,数十万的军队,那也会土崩瓦解。更可怕的是土崩瓦解的势头,那就如同瘟疫,一经传染,就没办法抵抗啊;
第三个原因更为简单了,四个字:此消彼长。被打败的隋军迅速又被集中起来。那相同的是人马,不同的是旗帜。昨天还是官军打那李渊呢,今天就变成了李渊的义军了。那隋军变义军,隋军消亡,义军自然增加呀,这就叫“此消彼长,人心向背”呀。
这“人心向背”怎么讲呢?您看原来的官军纪律那多差呀,欺压老百姓,抢夺老百姓。那老百姓对隋军恨之入骨了。但现在,李渊的部队,人家这李家军吧(现在李渊还没有挑起大的旗号呢,咱们姑且也称为李家军。)人家这李家军,你别看人多手杂,一点儿也不闹事儿。为什么呢?人家纪律严明啊,那可不是一般的队伍。李渊下了严旨了,对老百姓要秋毫不犯,不能动百姓一针一线。哪个敢不听,马上就地正法呀!那也不是说没有兵痞,只要是发现了,李渊一点儿不包庇,一点儿不容忍,直接地在哪地方发现的,拎出来,当着老百姓的面,“咔嚓!咔嚓!”把人头砍落,把脑袋高杆吊起来,这叫吊起示众啊!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再有对老百姓不仁者就是这个下场啊!哎呦,这一下子,杀死几个兵痞之后,那整个的纪律更加严明了,哪个人也不敢欺压老百姓了。对老百姓不笑不说话,还帮老百姓干农活呢。只要是当兵的跟老百姓产生这种鱼水之情,那老百姓也会把这支军队当成自己的军队。
您看,古今中外,皆同一理。咱为什么讲故事啊?为什么讲古啊?讲古也是喻今。那咱们今天也一样啊,为什么咱们的解放军叫人民子弟兵啊,跟老百姓为什么那么近?只要是有重大灾难的时候,只要出现了人民解放军,那老百姓立刻心就安了。你看,当解放军胜利凯旋之时,哎呦,那民众追着解放军的车呀,干嘛呀?往车上扔东西呀。解放军不要啊,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不行!我们就得给!我们要感谢你!有的甚至跪倒在地为这些解放军们祈福。这是为什么呀?这就是这支队伍的缔造者在缔造这支队伍的开始,就对这支队伍严明纪律,告诉他们:你们是人民子弟兵,来自于人民,你们要跟人民心贴心,成这么一个雨水情,这样一来,军民一体,战无不胜啊!您看历史上,凡是跟老百姓搞好关系的军队,那打仗都厉害。凡是背离百姓的、欺压百姓的,那最终就会被历史淘汰,这是铁板的定律呀。李渊懂这个,所以约束士兵非常严格呀。
哎呦,这长安城内守将站在城头往下这么一瞅哇,我的天哪!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儿啊,这得多少兵马呀?
把这十三岁的代王杨侑吓得直哭啊。那小孩懂什么呀?一看,“完了!完了!这、这李渊要、要攻破长安城,焉有孤王的命在呀?”
隋炀的杨广给这杨侑留下几个骨干,辅佐他镇守大兴长安城。但现在,最大的那位骨干、年逾古稀的七十六岁的京兆内史、刑部尚书卫文升,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怎么呢?被那孙华一盘龙棍给削后背上了。七十六了,人老不讲筋骨为能。给这后背砸一棍子,那了得吗?估摸着脊椎骨都有点零散了。被人救回长安城,趴在床上昏迷不醒了。赶紧请大夫过来,经过抢救,把这老头子给抢救缓醒了。但是,趴在那里,一张嘴,“哇!”一张嘴,“哇!”净往外吐血了,不能视事了。
现在杨侑再有疑难,那就得跟两个最重要的大臣商量,一个是左翊卫大将军阴世师。另外一个,京兆郡丞骨仪。跟这俩人一商量:“这唐公李渊已然兵临城下,将至壕边,眼瞅着要对大兴城发起总攻。各位呀,有何妙策呀?事到如今,咱是抵抗呢?还是……呃……还是开城迎接李渊呢?”
“啊?”阴世师、骨仪一听,什么?还想着开城迎接呢?“哎呦呦,我的代王啊,您要开城迎接李渊呐,您就算把您的脑袋递给他,让他砍了。这李渊乱臣贼子,居心叵测。对付李渊别无他策,只有坚决抵抗!”
“坚决抵抗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