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却是一些收取业户保护费的江湖小混混。唉!为了生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成英兄你是知道的,我们并不是光要钱,死要钱而切不顾业户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的无义之人,除此之外,我们还为他们的货物交换提供了一些便利……”
当初,甄世成将甄成英和甄成发安排在广交镇的时候,就将姓氏去掉了,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揣测,所以,所有认识两人的人都认为他们姓成,名叫成英、成发。
“申屠兄别说了,这些事我岂能不知,还是说说你请我们的主要目的吧。”甄成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李冰闻言,明白申屠令这些话是说给他和甄世成听的,当然,主要是说给看不透修为的甄世成的,自己表现出来的修为只是比他稍高一点,就算有事帮忙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好吧,成英兄,自半年前开始,我们就发现了许多不明来历的人不断地来到广交镇,而且都是一些中高层的修真者。起初,我认为是他们要对广交镇的业户不利,所以我就加派人手暗中布防,可是他们始终安分守己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发现他们最终都跟随海船出海了,连续几个月都是如此。
但是这个月来,据我们暗中调查统计,只是我们广交镇西部就来了二百多名来历不明的修真者,而广交镇东部也来了一百六七十人,这是我和刘黑子互通信息得到的情报……”
“咦?申屠兄,你们和镇东的刘队长不是冤家对头吗?怎么开始互通情报了?”甄成英听到这人插嘴问道。
“不错,我们的确是冤家对头,但总归我们吃的是一样的饭,一旦遇到有外人踢场子砸饭碗的话,就会不计前嫌,暂时联手一致对外,这样对谁都有益的。”
申屠令说着,望了望李冰和甄世成,又说道:“成英兄,由于这次来的人太多,一旦他们有所不轨,我们的人手就有些捉襟见肘难以应付了,因为我们与刘黑子联合起来也只不过二百人手,而他们却有近四百人,所以,我想请成英兄和两位前辈届时出手相助一把。哦,当然我们不会白白劳驾各位的,还望前辈提出要求或条件才好!”
申屠令说这话时,两眼是望着甄世成和李冰的。
“这……”甄世成望着李冰沉吟道。
李冰虽然装作没看见甄世成正在望着他,但是李冰的话音却在他耳中想起:“答应他吧,但不要提出任何条件和要求。”
甄世成闻言,微不可见的点点头,缓缓地说道:“这……哈,申屠队长太谦卑了,你自己虽然自称是江湖小混混,可是我看得出来,申屠队长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好人。虽然收取业户的一些服务费用,但那是劳动所得,是一种正常的劳务关系,既不属于强取豪夺,也不属于欺诈剥削,都是两厢情愿各取所需。
申屠队长,这件事既然让我们遇上了,我们就责无旁贷了,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的。但是,我们帮的不是你,而是道义,所以,我们没有任何条件和要求。”
甄世成虽然说的慷慨其词,但是他并不明白李冰是什么意思,可他绝对相信李冰肯定是有用意的。
“这……前辈,我们不能……”
“哈,申屠队长别说了,金银有价,晶石有价,可情义无价,道义无价,你说是吗?”甄世成也是笼络人心的高手,他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当家人,这是一门必修的课程,他清楚,一味的高压政策必定会造成人心不稳和离心离德的。
“夫君,快请前辈入席吧。”这时申屠令的妻子玉桃过来礼貌的说道。
“好好好,大家请。”申屠令说着首先站了起来。
餐厅的桌子上只摆着六个菜肴,数量虽然不多但是非常精致,与如家客栈最好的美味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冰见状暗忖:“看来申屠令早就精心做好了准备,而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邂逅相邀,甚至是与甄成英商量好了所演的一场戏。”
整个酒场在说说笑笑中结束了,自始至终只有玉桃一人忙里忙外添菜倒茶,大概是家里没有其他的下人。
“成英啊!今天的事是你跟申屠令做的一个局吧?”三人离开后不久,甄世成瞅了甄成英一眼,平静的问道。
“嘿嘿,大长老看出来了?哈,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老人家这双明察秋毫的眸子!”甄成英有些尴尬的说道。
“少给我灌迷魂汤,若不是老大的提醒,我差点就被你蒙在鼓里了。”
李冰闻听甄世成之言,知道他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所说的一部分意思,因此才对申屠令说出了刚才的话。
“老大?大长老,谁是老大?”甄成英惊诧的问道,接着疑惑的望了望李冰。
甄世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看得出来,甄成英虽然看上去对李冰貌似尊重,其实只是面子上的应付而已,因为李冰表现在外的修为与他差不许多,还达不到他发自内心尊敬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