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再也无可施之计了。而且一般的毒也无济于事,运用真元力很容易将毒逼出体外的。
师傅沉吟了片刻问道,既然如此可行,你们自己按计行事即可,何必求助于我?
那人见状,眼神闪烁不定的说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所说的毒并非真正的毒药,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散功药品,而且对身体无害,只是在三个时辰内自身功力降低三成,三个时辰后就会自动复原,如果服下此药之人在三个时辰内不动用武力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经被人下过药。
刚才前辈的质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前辈疏忽了一点,那就是我们的修为。纵然好好先生的功力降低五成,我们这些人也绝不是他的对手,毕竟修为相差两个大阶。”
李冰听到这儿,问道:“虎兄,你说的那个出主意的人是谁?他似乎是别有用心,是吗?还有,以后事是怎么处置的呢?”
“李兄说的不错,那人的确是别有用心,只是时间不久他就死在了海难之中,对于名字吗!我看就不要再提了。不过,他的身份倒是可以说的。他过去是个郎中,有一次他为人治病,病人是一个他得罪不起的家族少主,由于他的一时疏忽下错了药,导致了少主命丧黄泉,因而隐姓埋名逃到了狂暴山海之中。
此人也是个有野心的人,起初他并不想暴露自己拥有短期散功丹的,只是被师傅一刺激,恐怕被师傅认为他就是挖陷阱害人的人,不得已才说了散功丹,当然,这些事之后我们都得到了验证。
可是师傅想来思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光明正大的手段来对付好好先生,因为当时我们也没有落足之处,也需要一个地方安定下来,所以最后还是取用了他的计策。”西门虎一口气说道。
李冰听西门虎说到这儿,怔了怔问道:“什么?你们也没有落足之处?这……”
西门虎瞅了瞅甄世成,只见他一直聚精会神的倾听自己的讲述,明白他也想了解一下情况,便不厌其烦的继续说了下去,否则光凭李冰他可能早就不耐烦了。
西门虎说道:“唉!李兄,我们本来是北部草原上逐水草而居的游牧部落,人们过着自给自足与世无争快乐、安详、富足幸福的生活,谁承想,一千六百多年前,由于师傅一直没得到突破的契机,修为卡在合体期巅峰已有不少的日子了,师傅为了寻求突破的机缘,所以带领我们六个弟子外出撞大运,三年后师傅如愿以偿的突破了壁障,修为提升到了渡劫期,之后便兴奋地返回了部落,可是谁知……”西门虎说到这里就哽咽着停了下来。
这时李冰发现,这个近两米高,犹如铁打的汉子早已是无声的潸然泪下,而且身子还在不住的颤抖,就像遇到了极度伤心及恐怖的事情,令人心酸。
再看西门豹,他早就无声无息的站到木盆跟前洗脸去了,不过,从他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就不难看出,他在极力抑制着自己的痛苦。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样粗犷,威武的高层修真者痛不欲生?李冰不知道,甄世成也不知道,所以二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和安慰,因为他们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西门虎抹了一把脸,笑着说道:“哈,让前辈和李兄见笑了,我们是不是有些太矫情了?”
“虎兄,话也不能这样说,虽然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伤心事。虎兄,到底怎么回事?”李冰不怕不讲理的人,但怕伤心欲绝而无声抽泣的强者,更同情那些受了委屈而无处诉说的弱者。
“唉!李兄,都已过去一千六百多年了,可是那惨不忍睹情境让人刻骨铭心一生难忘。那天我们回到部落中后,发现部落中的五千六百余人无一幸存,那情形就是以横尸遍地血流成河也不足以形容。因为,所有人都变成了残缺不全的骸骨,而那些幼小的孩子,连骨骼也被草原上的嗜血野狼吃的点滴不剩,成年人也只是剩下了一些不多的腿骨之类,纵然这样,那无数的野狼还是舍不得离去。
那些拉车的牛马,以及部落中所有的财物却都踪影不见了,这样的惨状,任谁一看也明白部落是遭受到了同类的屠杀,然后被野狼啃食的。
当时我们的部落,男女老幼总共有六百多名是修真人员,修为虽然不是很高,至少我们师徒七人离开后还留下了三名合体期二层的人作为守护,分神期及元婴期的人员总计也有三十余人,可是从现场来看,根本就没组成多少有效的抵抗,因为我们最终发现只有二三十件残兵断刃。
我们回来后,见到如此惨烈的情景都呆在了当场,而那些还在啃食人骨的野狼发现我们就冲了过来,我们在含愤出手下击杀了两千多只野狼后,其余的才落荒而逃了。
由于死者已经无法辨认,所以我们最后建造了一座万人冢,让这些亲人的冤魂入土为安了。
之后我们通过分析和秘密访查,断定是独孤盟所为,虽然草原上有数百个像我们这样的部落,可是基本上都能够和睦相处,一旦遇到危险,只要发出求救信号都会相互支援,只有独孤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