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跑动也会因为阻力而变得艰难,更消耗体力。清水笑眼弯弯:“但换而言之,你可以无所顾忌的起跳了。”沙子会卸掉多余的力,可以减轻落地时脚腕与膝盖的负担,而且就算摔倒也不会受太重的伤。
他提议道:“翔阳要不要试试全力跃起呢?”日向瞪大了眼睛:“哦哦哦一一可以吗!”清水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当然。”
后面的云雀进行了鱼跃的尝试,但头一次上沙地、没有掌握好角度的他直接一头栽在了地上吃了一嘴沙子。
清水哈哈一笑:“不过掌握不好就有可能会变成这样呢。”他捡起地上的排球递过去:“先从最简单的适应开始吧,感受一下沾满沙子的排球手感。”
“嗯嗯!"日向重重点头。
他们从最基础的发球与接球开始练,三个人围成一个等边三角形互相传球。日向与云雀也很快找到了手感,清水喊持球的频率低了不少。就在这时,看台的方向忽然响起一个嗓门极大的声音:“翔阳阳!是翔阳阳吗!”
日向猛地抬头,看到了在二楼看台趴着的木兔光太郎,以及他身边的白鸟夏目。
他有些惊喜地喊出声:“木兔前辈!夏目前辈!”清水彼方也抬手对两个人挥了挥:“夏目,还有光太郎,今天是活力满满的大太阳先生呢。”
救球救到网对面的云雀趴在沙地上,整个人都有点怀疑人生。等等,这真的是在央体大,而不是穿越回了什么春高现场吗?怎么到处都是熟人?
清水甩了甩手上的沙子,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
也想和木兔他们说话的日向点了点头:“好!”换好了衣服他直接冲了过去和两个人击掌:“前辈们好久不见!”跟在后面的云雀被这种自来熟所震撼,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看了眼忽然拉住云雀说什么的木兔,白鸟趁机抓住了日向,拉着他出了沙排场馆的大门。
白鸟无助说道:“好想一觉睡到两年后。”“为什么?因为木兔前辈吗?”
日向眨了眨眼,忽然说道:"但夏目前辈看上去很喜欢木兔前辈的样子。”白鸟脚下一个趣趄,回头用很惊恐的眼神看着日向:“翔阳,你似乎在说什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夸大着事态的严重性,试图博取同情:“要不是你之后要来,我就已经万念俱灰准备退学了”
听着白鸟的话,日向歪了歪头:“不是吗?但我感觉每次看到前辈的时候,木兔前辈好像都在?”
听到这句话,白鸟沉默了。
日向说得对,他确实都快和木兔成连体婴了,自从黑鹫旗打完,木兔就一直缠着他。
尤其是在枭谷的队长过来看了一眼后,这种现象更为严重。说实话……他快习惯了。
即使他不哄木兔,只要在旁边站一会儿,木兔就能自己把自己哄好。一一比他想象中的省事一些。
“夏目前辈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日向露出一个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木兔前辈也是这么想的吧。”
白鸟睁大了眼睛,眼前忽然闪回某些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场景。【那个人很可怕,离他远点吧,看着就很凶的样子。】他握紧了拳头,又很快松开。
但……真正像太阳一样炽烈而灼热的是眼前这个人才对啊。纵使知道触碰会被烈焰焚烧殆尽,可依然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触摸。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白鸟轻轻说着:“那就太好了。”日向嘿嘿一笑:“夏目前辈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木兔非常明显的声音:“找到了!夏目!翔阳阳!”木兔趴在阶梯上方平台的边缘,对着这边喊道:“清水说校门口新开了一家猫咪会做咖啡的店!一起去吧!”
白鸟纠正他的用词:“是猫咖,可以一边摸猫一边喝咖啡的店铺。”木兔恍然大悟:"哦!猫咖!原来不是猫咪做咖啡吗?”下一秒,他再次喊道:“所以要一起去吗!清水说他想去!不过云雀说他要用电话煮粥,就不去了。”
听到已经有人倒戈,白鸟一边叹气一边往上面走:“你们两个确定要这个时间喝咖啡吗?不睡觉了吗?”
清水提议:"可以喝果汁。”
最后一个理由被反驳,白鸟扭头看向日向:“你要一起去吗?”“嗯……“日向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果断回答,“我也准备去煮粥?”木兔已经冲了下来,一手一个推着白鸟和日向向上走:“煮什么粥,云雀一个人煮就可以了啊,他可以煮你们两个人份的。”白鸟在心里为宫侑默哀一秒:“不是这个粥啊一一”已经结束了一天训练回家的宫侑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自己的手机,另一边的宫治还在啃磨牙棒,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宫侑额角跳了跳,忍不住说道:“吵死了。”体脂率再次超标被迫吃水煮菜的宫治眯着眼睛看向他:“你发什么疯?”看着宫侑翻手机的动作,宫治忽然就明白了:“哦,翔阳没给你打电话。”宫侑挑了挑眉:“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翔阳只是在忙。”话是这么说,但……他和日向约定打电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日向甚至连一条解释的短信都没发过来。
就在等不及的宫侑准备给日向打过去的时候,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