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物,看不上混黑道的旁系亲戚沉威,也在情理之中。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阿乐说了太多话,脸色越发苍白,虚弱得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窗外似乎起风了,吹得窗帘微微晃动,让灯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方诚看着晃动的影子,思索了片刻,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你们到底是怎么惹上‘血刺’的人?”
这个问题如果不搞清楚,方诚很难判断这浑水到底有多深。
照理说,黑道江湖和异人圈子虽然偶有交集,但没有根本性的利益冲突。
毕竟,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对方只是求财,沉威这种老江湖,面对无法抵抗的力量,绝对会乖乖破财免灾。
怎么可能闹到撕破脸皮,直接绑票,屠杀保镖的地步?
除非是死仇。
方诚脑海里念头飞转,紧盯着阿乐的脸。
阿乐听到这个问题,眼神明显闪铄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貌似有些迟疑。
“如果不方便说,门就在那边,慢走不送。”
方诚见状,直接抬手指了指门口,语气冷硬地下了逐客令。
“别!你误会了!”
阿乐急忙摆手,想要解释。
却因为动作太大,猛地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但他强忍着没哼出声,迅速开口道:
“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也不清楚他们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
阿乐语气停顿了下,带着几分不确定。
“我是说如果,按照我之前的猜想,很可能和我们这次去的那个秘密基地有关。”
“东城会的秘密基地?”
“是。”
阿乐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那里其实是一家孤儿院,而且,里面住着一批很特殊的孩子。”
“他们和血刺佣兵团一样,全都是刚刚觉醒了特殊能力的异人。”
方诚闻言,双眼微微眯起,隐约闪过一道精光:
“一个黑帮大佬,去经营一家孤儿院?还是专门收留异人的孤儿院?”
“沉威到底想干什么?从小培养死士,为他效力?”
阿乐苦笑了一下,似乎早已预料到方诚的反应:
“会长他不是你想象中那种纯粹的黑帮大佬。”
“他年轻的时候,也吃过很多苦,见识过太多孩子,因为异人身份而被排挤、被伤害。”
“他们失去家庭庇护,孤立无助,走投无路,最终只能变成反社会的怪物,酿成太多悲剧。”
说到这里,阿乐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这些话都是会长亲自跟我说的,这家孤儿院,更象是他的一个执念,一个理想。”
“他想给那些孩子一个容身之所,一个不会因为他们的不同而被歧视、被追杀的地方。”
“至于血刺”
阿乐话锋一转,原本黯淡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似乎逐渐厘清了头绪。
“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会长,而是那些孩子,会长只是被牵连了。”
“若非如此,他们不会精准地选择这个时候,偷偷尾随在车队后面,而且只是抓走会长,没有伤害他。”
“那些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方诚挑眉追问,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我不清楚。”
阿乐摇了摇头,眉宇间还带着些许不解的困惑:
“会长对孤儿院的事情一直讳莫如深,平时也只让帮内兄弟负责外围的物资配送,不准我们和那些孩子近距离接触。”
“我只知道那里很重要,比东城会的任何产业都重要。”
他看着方诚,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方先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现在,那些孩子和会长都危在旦夕。”
“我求求你,帮帮我们。”
方诚没有立刻应声,缓缓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
“虽然你说了这么多,但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对抗那些怪物?”
说话间,他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炯炯地逼视着阿乐双眼:
“说起来,我好象只是在俱乐部稍微展示了下格斗实力而已。”
“象我这种身手的人,在东都一抓一大把,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秘密?”
阿乐目光没敢与他对视,低着头回答:
“我看过你和徐浩在俱乐部擂台上较量的录像。”
“虽然只打过一场,但我看得出来,你根本没用全力,整个过程从容有馀,就象是在戏耍徐浩一样。”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要知道,徐浩可是赤虎帮新晋的双花红棍,曾经一人赤手空拳打趴数十名围攻他的刀手,据说还和某个异人组织有关联,身体素质超过普通武者的极限。”
“你能轻松摆平那个好勇斗狠的家伙,说明实力肯定远在他之上。”
“还有”
阿乐抬眼看向方诚,似乎豁出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