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关注西山那边的情报,似乎在秘密展开某项行动,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所以,这次考试改在西山,绝对不是偶然”
卫峥正说着,话音突然一顿。
他敏锐地感应到了什么,目光瞬间越过方诚的肩膀,落向后方的人群。
方诚眸光微动,顺势向后瞥去。
只见几米开外,一个身材干瘦、穿着宽大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把视线投向这边。
这人长着一对明显的招风耳,颧骨高凸,眼神透着一股贼光。
见自己偷听被发现,那干瘦男人缩了缩脖子,露出一个尴尬的讪笑。
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挤进人群,很快溜得没影了。
卫峥没有追究,但也因此中断了继续谈论特搜队高层的话题。
他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靠近方诚,低声叮嘱道:
“方师弟,到时候你尽量跟着东赫。”
“虽然是个人考核,但野外变量多,互相有个照应总归是好的。医疗队的考核标准,是能够负重跑完全程就算过关,不用去和那些战斗人员争名次。”
“好,我会注意的。”
方诚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他的视线从那个干瘦男人消失方向收回,随后又扫过四周。
几个身穿迷彩服、气质冷峻的年轻考生,格外引起他的注意。
那几人虽然没有穿警校的制服,但站姿如松,手上虎口处布满厚厚的老茧。
显然都是常年摸枪、练过硬功夫的练家子。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男子,似乎察觉到了方诚打量的视线。
他侧过头,两道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寸头男的眼神如刀子般刮了过来,带着凌厉之意。
方诚淡然挪开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野外生存?
这对他来说,至少比在训练馆举铁更有意思。
在那种复杂隐蔽,充满了不可控因素的野外环境下。
某些在监控探头下不便展示的手段,或许反而有了用武之地
“行了,手续都办完了。”
卫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时间:
“今天你们两个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先把明天的笔试应付过去。”
说着,他瞪了马东赫一眼:
“特别是你,东赫,别再到处胡吃海喝了。”
“要是考试那天拉肚子,你家老爷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晓得晓得!我办事你放心。”
马东赫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三人穿过感应玻璃门,走出喧闹的办事大厅,站在宽阔的花岗岩台阶上。
一阵略显燥热的微风拂面而来。
广场依旧熙熙攘攘,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神色各异的面孔。
方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下台阶。
行至半途,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去。
再度仰望身后这座象征着国家最高超凡执法权力的建筑。
巨大的金属国徽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晕。
方诚视线越过密集的人群,眼底深邃平静。
无论特搜队内部盘根错节着多少势力与算计。
既然决定入局,这座庞大的国家机器,就注定会成为他汲取资源、踏足巅峰的全新猎场。
晚上,八点多钟。
望湖镇的夜晚,总比市区来得更早,也更宁静。
随着两道雪亮的车灯刺破黑暗,黑色路虎suv缓缓驶入老街,停靠在墙角处。
引擎熄灭。
方诚推门落车,反手关上车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院子里的灯光亮起,厚重的木门被从里面推开。
母亲李碧芸系着围裙迎了出来,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埋怨和心疼:
“怎么弄到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也没接。”
她借着灯光上下打量方诚,眼神里满是关切:
“吃过饭了没有?厨房锅里还温着半锅排骨汤,我特意给你留的,热热就能喝。”
“在市区吃过了,妈。”
方诚锁好车,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刚才手机静音,没听见。我和马东赫在外面吃的,吃得很饱,不用忙活了。”
他跟着母亲走进院子,看到外公李振华也披着外套,站在客厅门口。
老人家显然一直在等消息,看到方诚时,脸上皱纹都舒展了不少,迫不及待地问道:
“阿诚,特搜队那边怎么样?手续都办妥了?考试流程摸清楚了吗?”
“都办好了。”
方诚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
“领了准考证,也看了考场。明天上午开始第一场笔试,后天面试,大后天体能测试。”
“至于考试题目,都在预料之中,我有十足把握,你们尽管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外孙自信满满的样子,李振华连连点头,满脸红光:
“我就知道,我们家阿诚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