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馀势不减地砸在对方的胸膛上。
伴随着胸骨塌陷的闷响,那名混混如同被卡车撞击,双脚离地倒飞出四五米远,砸在一根承重柱上,大口呕出鲜血,彻底没了动静。
最后一个长发混混刚冲到半途,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手里的砍刀僵在半空。
“你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眼前这个好象披着人皮的恐怖怪物,他双腿发软,连握刀的手都在剧烈打颤,下意识往后退去。
方诚身形一闪,瞬间欺近,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随后重重掼在旁边的水泥柱上。
长发混混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顺着柱子软绵绵地滑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
前方大厅里的打斗动静,很快惊动了酒吧内部人员。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后场信道里又冲出来十几个手持砍刀和钢管的打手,骂骂咧咧地叫嚣着:
“谁他妈敢来蓝冰闹事!”
他们气势汹汹地冲进大厅,看着满地瘫倒哀嚎的同伴、砸得稀巴烂的桌椅,顿时脸色剧变。
方诚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
据王立之前所说,这里是毒蛇帮的总堂口,平日里驻守的人手本就极多。
看来作为会计师的他,确实心思缜密,并没有看错。
“操,砍死他!”
一名壮汉貌似带头者,暴喝一声,便挥舞着开山刀,朝着方诚当头劈下。
方诚并未后退,反而迎着刀光直冲上去。
就在王立和周围人惊恐的目光中,他竟赤手空拳,一把攥住了宽厚的刀背。
紧接着手腕猛然翻转,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仔细看去,那把精钢打造的开山刀,赫然被他的双手硬生生拧成了麻花状。
壮汉吓得魂飞魄散,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当即丢刀就要逃窜。
可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半步,方诚已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肘,猛地向外一折。
“喀啦——”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响起,壮汉的手臂直接反向弯折九十度。
方诚顺势揪住他的衣领,将这具两百多斤的身躯如同炮弹般掷出。
壮汉当场撞翻了身后冲上来的三四名混混,一路砸穿了一整排高档洋酒柜。
哐啷啷——
玻璃碎屑与各色酒水混杂在一起,四下飞溅。
保洁阿姨和服务员们惊恐尖叫着,纷纷躲在吧台下方瑟瑟发抖。
强劲的电子舞曲依旧在酒吧大厅中震荡。
王立缩在门边的角落里,心脏噗通狂跳,整个人早已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瞪大眼睛,望着刚刚还斯斯文文、宛如大学生的方诚,此刻就象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
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次出拳、抓取、砸击,都伴随着摧枯拉朽的破坏力。
那些平时在街头作威作福、动辄拿刀砍人的黑帮分子,在这个青年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只需一招,便非死即残,再也爬不起来。
这完全就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单方面碾压。
不到两分钟,大厅里除了电子舞曲的轰鸣,就只剩下压抑的呻吟声。
足足有几十具躯体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方诚停下动作,随手甩掉手上沾染的几滴血迹。
环视了一圈狼借的酒吧大厅,暗自摇了摇头。
力量还是控制得不够精确。
刚才打斗时不过是随手一击,差点就把这些人打成肉饼。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闹得动静太大,总归影响不怎么好。
他收回思绪,瞥了一眼依旧缩在门边、目定口呆的王立。
“走吧,去找人。”
平淡的两个字,让王立如梦初醒。
“哦好好!”
他慌忙点头,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快步跟了上去。
方诚走到一地伤员中间,俯身揪起一个受伤相对较轻的混混。
手指钳住对方的右耳,象是拎起麻袋般,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啊——疼疼疼,大佬饶命,饶命啊!”
剧烈的疼痛让混混五官完全扭曲,他只能一边惨叫求饶,一边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
走廊深处,不时还有打手听到动静,冲出来阻拦。
一名手持铁棍的壮汉从包厢虚掩的门后猛地窜出,试图偷袭。
方诚步伐丝毫未停,看也不看,抬腿便是一记侧踢,踹中对方腹部。
那人瞬间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撞碎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