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梦蝶-受伤
玄关没有窗子,透不进光亮,隐秘的黑暗中,只有使人面红耳热的啧啧声。阳台的日落泄在地板,照不了这一隅角落。傅淮州贴着叶清语的唇,轻轻哄她“乖,让我亲一会儿。”从亲一下到亲一会儿,他的亲得寸进尺。
漆黑的魅影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和他的眼神,只能通过嗓音和呼吸判断。粗重、沙哑,完全不像他平时沉稳的样子。男人话音刚刚落下,他炙热的吻卷土重来,叶清语被死死钳住。脚底够不到地,没有支撑。
手掌被握紧,只能依附他。
心脏悸动,持续漏拍,"扑通、"扑通'几乎要盖过吻的声音。不是公共的场合,傅淮州再无顾忌,吻住她的唇,叶清语恍惚发现,他在停车场的确克制了。
现在才是他的本性。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无法动弹。
傅淮州松开一点点缝隙,“西西,张嘴,换气。”叶清语不会,他渡给她氧气,慢慢教她,果然,男人在接吻方面无师自通。煤球听到玄关的动静,跑过来看热闹,天空转暗,屋子漆黑,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
寒恋窣窣的声响灌入人耳、猫耳中。
叶清语的氧气被他汲取,甚至连她的理性都被他带走。男人的薄唇轻而易举含住她,舌头裹挟在一起,舌根发酸。她逃他追。
傅淮州收紧手臂,恨不得将她嵌在怀里。
胸腔内充盈他的气息。
她不喜他这样,一点都不温柔。
他原本的面目便是如此,强势霸道。
叶清语委屈上头,她想的是循序渐进,而不是现在这样。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惩罚式地咬了她的唇角。她顿时又流下眼泪。
眼睛不听她的话,说哭就哭,她也不喜自己这个样子。潮湿沿着脸颊滑落,男人没有停下的迹象,对她的哭置若罔闻,反而亲得更用劲。
吮吸、啮咬、追逐…为所欲为。
直到,眼泪簌簌落下。
傅淮州抵住叶清语的额头,擦掉她眼尾滑落的泪珠,嗓音嘶哑,“怎么这么爱哭?″
叶清语偏过脑袋,不想看他,即使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也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音色哽咽,“是你欺负人。”
男人追随她的脸,吻掉她的眼泪,“我就亲了几下哪里是欺负了?”这是几下?从停车场到家里,分明是很多下,叶清语躲他,不想让他亲,“这还不算吗?”傅淮州喉咙溢出笑,“不算。”
叶清语吸吸鼻头,“那什么算?”
傅淮州反问她,“你说呢?”
叶清语嘟囔,“我不知道。”
“你知道。"傅淮州抽出纸巾,轻柔擦掉她的泪花。叶清语猛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刚降下的红晕倏地升起。去了一趟临城,这人愈发不要脸。
她想蹦下去,被男人挡住,绷着脸说:“你让让我,我要去吃饭。”“好。”
嘴上说着′好'的人,却一把打横抱起她。同时,摁开开关。
叶清语被光刺了一下,闭上眼睛。
一双宽大的手,及时出现捂住她的眼。
她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亮光,抬起眼眸,男人浓密睫毛下的眼睛如灼灼火焰。
叶清语低头,又被自己羞到。
她的衣服微微凌乱,衬衫歪歪扭扭,傅淮州的衣领被她抓出了褶皱。只是接了个吻,怎么会衣衫不整?
叶清语斥责,“傅淮州!我自己会走路。”傅淮州不急不恼,“我抱你去。“姑娘被他亲得又红又烫,唇上波光粼粼。叶清语坚持,“不用。”
然而并没有用,男人一贯的强势。
傅淮州轻轻放下她,给她拿筷子、盛汤、盛米饭,细心地去掉鸡皮。他看了眼她,“脸还这么红?”
不止,眼圈也还是红的。
叶清语抿着唇,“天热。”
她挪动饭碗,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没有坐在傅淮州的对面,缩进餐桌的角落中,随便夹了几道菜,全程不和他对视。
傅淮州推了推盘子,“你能夹到菜吗?”
叶清语:“能。“只回了一个字,抓紧时间吃饭。傅淮州微拧眉头,“吃慢点。”
叶清语没有回答他,埋头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晚餐,推开椅子,“我吃饱了。”
她端着她的碗,闷头走进厨房放进洗碗池。傅淮州摇头叹息,两个吻就吓坏了她。
叶清语抱着笔记本和资料,绕去独属于自己的书房。她呆呆坐在桌前。
无意识摸了摸嘴唇,残留的男人痕迹渐渐消失,留在心里的悸动怦然尚存。她晃了晃脑袋,专注整理案件证据。
让傅淮州去一边玩去,男人只会影响她工作的速度。叶清语磨磨蹭蹭到十一点才回房,到了傅淮州的休息时间。甚至她洗澡都在次卧洗的,避免撞见他。
她掀开被窝,躺在床的边沿,一如傅淮州刚回国那时。避之唯恐不及。
傅淮州看着重出天日的′天堑',哑然失笑,“怎么离我这么远?”叶清语背对他睡觉,攥紧被子,“我一直离你就很远。”男人越过床的中间线,停到她的身后,“生气了?”温热的气息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