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发件人的号码乱码,估计是垃圾信息。倏然,他脑中闪过一丝异样。
竹叶?竹子。
似乎叶清语说过一句话,竹报平安。
傅淮州再次摁亮手机,是竹叶,还是两片。男人不禁攥紧拳头。
他理智分析,谁会无缘无故发竹叶的符号?诈骗、垃圾广告发这做什么,没有意义。
答案呼之欲出,或许这是郁子琛和叶清语之间约定的暗号。他最先想到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现在不得不接受。叶清语和郁子琛不会两情相悦,否则不可能同意结婚。她将他视作兄长。
而他呢?他所谓的兄妹情里,掺杂了其他卑劣的情愫吗?即使郁子琛问心有愧,也无所谓。
左右他是一个不敢表白不敢争取的胆小鬼,那么多年的机会,白白浪费。过去、现在、以后,叶清语只能是他傅淮州的老婆,他不会放手。这是郁子琛回来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叶清语左脸枕在手背上,男人眼神倏地晦暗,他抬手拨开她的头发。傅淮州吻上她的额头。
黑眸在夜里透出凶狠的暗光。
他吻她的眼睛、鼻头、脸颊,衔住她的嘴唇,一寸一寸,温柔至极。不能吵醒她,又让她真切体会到。
偶重一点,偶又松开。
傅淮州舔她的耳垂,是姑娘的敏感点,她忍不住哼哼唧唧,他便停下。待她安静,他含在嘴里,在口腔里舔来舔去。她的耳垂下方还有一颗黑痣,他转换了目的地,换个地方舔。这颗黑痣旁人知道吗?
知道又不能怎么样?
叶清语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只有他可以亲她,以后也只有他可以和她做。不止是亲吻和拥抱,他们会亲密无间严丝合缝,谁都插不进来。傅淮州承认,他嫉妒郁子琛。
这个男人全程见过叶清语的成长,她的童年、少女、高中、大学时期,在她难过时陪在她身边,从她四岁陪到现在。即使是亲情,一路走来,有他代替不了的回忆。是占有欲,是嫉妒心在作祟。
而这一切,源于喜欢。
思及此,傅淮州咬了叶清语的耳垂,姑娘有些不耐烦,躲到旁边。而她真的困极了,这样都没醒。
傅淮州不忍心,他拍了拍她的肩,“去床上睡吧。”伤了胳膊真麻烦,不然何至于叫醒她,一个公主抱就能解决。“好。"叶清语微阖眼睛,去陪护床。
兵荒马乱的一夜。
翌日,傅淮州醒来,他第一时间寻找叶清语,姑娘正沉沉睡着。男人摁了摁鼻根,清晨的反应又不受他的控制。他做了一个荒谬的梦。
梦里,郁子琛半夜给叶清语打电话,她睡着了,他接了起来。郁子琛喊“西西",语气亲昵。
他嫉妒,他吃醋,即使叶清语在睡觉,他还是塞了进去。电话接通中,他关闭了麦克风,此刻叶清语的声音只能他听。没有人回答郁子琛,他还是自顾自说话,喊西西,说什么童年,什么秋千。他说得越多,傅淮州越不耐,做得越狠。
傅淮州自嘲笑笑,真可笑,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哪能趁人家睡着单方面放进去。
至于郁子琛的电话,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听见叶清语的嘤咛声。这也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声音,虽然他还没听过。隔壁陪护床,叶清语从梦中惊醒,她做了一个梦中梦,在梦里她醒来发现还是梦。
傅淮州趁她睡着,竞然脱掉她的衣服,径自放了进去。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她惊慌失措,声音被他捂在手心里,眼睛蒙上了眼罩。视觉消失,手臂被桎梏,成为傅淮州怀里待宰的羔羊,接下来的画面,她不能回忆,回想一下,面红耳赤。
妈呀,什么破梦。
她睁开一条缝,偷看隔壁的傅淮州,男人嘴唇紧抿,下颌线分明,专注回复消息,好像在沟通工作。
典型的稳重正人君子。
傅淮州肯定不会做梦里的事,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会这么多花招的人。许是和他的人一样,因循守旧、死板简单,那也不错。叶清语装作若无其事,她掀开被子,起床换衣服洗漱。她莞尔打招呼,“早啊。”
“早。"傅淮州微拧眉头,她不太对劲。
平时哪会笑靥颜颜,问好都是淡淡的情绪。叶清语洗漱完毕,喊他,“傅淮州,牙膏我挤好了,你来刷牙吧。”“好,马上来。”
傅淮州深深呼吸,缓好难挨的情欲。
八点,医生常规巡房,检查傅淮州的伤口,没有发烧没有恶化,建议出院回家休养。
男人同意,在家里更自在。
傅淮州安排了几名保镖24小时轮班护卫,同时,安排了两个保镖,专门保护叶清语。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同党。
下午时分,叶清语接到警局的消息,告知傅淮州,“思允姐说,抓到了犯罪嫌疑人,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回到警局就审问。”她将照片发给傅淮州,问:“你认识吗?”傅淮州思索片刻,“不认识。”
叶清语不觉得意外,“我问问柴助和许助。”她打电话给许助,老板不认识底下的员工很正常,助理也许会认识。许博简看到照片也没印象,他登进OA,他有全系统权限,离职员工的资料也会留存,搜索名